呢,大变样啊!”霍海拖着皮蛋,搂着它的脑袋展示给老道士看,“喏,您瞧瞧,这狗眼珠子多亮多纯净,再看它的毛发,更黑更有光泽了!”
“说吧,小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老道士故意用手指弹弹袒在他左手肘的拂尘。
“嘿嘿,您老那丹药,嘿嘿,还有存货么?”
老道士慢慢地拧开拂尘圆头小柄,倒出一粒药丸,端在手心里,手腕轻轻一摆,药丸便在掌心往返滚动起来:“还多着呢。还有什么要说的?”
霍海蹲在老道士身边,盯着老道士的眼睛,试探着道:“老道长,您一辈子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走过的桥比我走的路还长,阅人无数,哪样的人您没见过?哪样的花言巧语您没听过?是吧?”
老道士点点头:“嗯,这几句花言巧语听起来舒坦,接着说。”
“这么说吧,我呢,还就认定您老是真正身怀绝技的隐士高人了,打定主意要向您拜师学艺,我不敢自夸自己天纵奇才,但坦白地说,读书过目不忘,资质万里挑一,这个自信有!或许没资格成为您老的衣钵传人,但绝对能当好您的徒弟!”
霍海竖起右手,屈下大拇指,“不着边际的大话承诺我不说,您也不爱听,死缠烂打跪三天三夜的把戏咱也不摆弄,那些玩意无关人品,靠不住,咱就玩实际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第一,您老如果收我为徒,有这个师徒名分之后,请您在蓝水乡选地址,我马上给您建一座雕梁画栋富贵堂皇的道观,如果您有儿孙的话,那我想办法让他们的生活过得好一些;”
他屈下食指,“第二,您老医术高明无比,如果您能帮我爷爷疗养身子,健健康康活到老,我发誓一定用最好的酒菜供养您,伺候您老的生活起居;”
接着屈下中指,“第三,您老如果正式传艺授业,我保证再大再累的苦都能忍受,任您打骂惩罚,一定达到您的要求,绝不浪费您的心血;”
屈下无名指,“第四,您老一辈子一定有一些没完成的心愿,有一些人生遗憾,如果您把压箱底的绝学都传授给我,那我发誓一定尽自己所有能力,在您的有生之年里帮您完成心愿弥补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