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下个月才满十一岁!才多大一个娃娃你要他做这种大人都做不到的事?!”
“我十一岁时亲手弄死一个六尺高的白皮猪!捅了四刀没死,最后还是割了喉管才死透。不说我,你也是苦边人出身,十一二岁应该就是家里的劳动力了吧?”
霍爷爷梗着脖子道:“我十一岁就能挑一百斤担子,扛一根原木下山,十二岁就敢撑杆子放排!”
老道士目光抬起来:“现在日子好过了就舍不得儿孙吃苦是吧?”
霍爷爷呸出一口痰:“累死累活几十年,还不为了子孙后代享受安逸?”
老道士抓起书在桌面上敲敲:“狗屁!穷养儿子富养女,男娃娃不bi他吃苦头挨痛楚受委屈,不用铁锤铁砧子狠狠捶打,他能自己变成器物?你这孙子有异禀,难得遇见,既然遇见了就是缘分,值得我花点心思,能说会道懂进退,资质好,底子足,别的都不错,可他心肠太软蛋,思虑太重,缺了劲头,不扭过来,日后做不得大事成不了大器。”
霍爷爷不服气地呛声道:“心肠软蛋就做不得大事?他爹当兵打仗杀了几个越南鬼子,算心狠手辣吧,现在又有个屁出息!我孙子思虑太重,那是他懂事!劲头?他还缺劲头吗?多大一个娃,不靠爹娘,自己个整出这么大家业,老子就敢夸海口,这古往今来都没人做得到!”
老道士沉默良久,良久,终于微微摇摇头道:“我有点看不清楚你全家的命道,你这个老东西能吃能喝无病无患能活百岁,孝子贤孙,良淑媳妇,金银满屋,可一推算你们八字命理,皆有横祸天厄,你七十三岁当遭水厄,你儿子虽是衙门公安,可他恐有牢狱之灾,而后又和你媳妇一样,恐有乱石崩塌加身之象,算算日子,这生死玄关都在三五年之内――”
顿了顿,又道,“温家那三个乖巧小丫头,异香透体,玉质冰清,这蓝水乡双ru峰千载的灵气精华尽被三姐妹占去,可惜一体元气未封,日夜外泄,如无秘法收敛,内养华容,怕是长不到成人就会夭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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