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个通宵的霍海没有如往常一样起早锻炼,窝在房里蒙头大睡补觉,老道士一大早跟霍爷爷打声招呼后就独自出门了,直到晌午时分才返回,手里拎着一大把刚采摘的新鲜草药。_!~;
霍海刚起床不久,好奇地问老道士挖这些草药做什么,老道士却要他去乡里卫生院买半钱朱砂半钱雄黄五钱冰片。霍海把药买回来后,老道士又指挥他把草药洗干净,挑出五种草药扔进药罐子里开始熬煎,剩余几种草药则用木杵混在一块捣烂,榨出药汁,等药罐子熬煎半个小时后,再将这些朱砂雄黄冰片倒进罐中,文火慢熬半个小时,篦出半碗浓稠的药液。
霍海嗅嗅这半碗刚熬出的药液,一股强烈的呛鼻臭味,倒是那半碗新鲜草药汁气息芬芳,霍海将它们分别摆在桌上,困惑地问道:“老道长,这药能治什么病,给谁用啊?”
老道士指指蹲坐在霍海身边的皮蛋,霍海脑子一转,便道:“您是说皮蛋身上还有病没治好,对吗?嘿嘿,您不知道啊,”他一把搂过皮蛋,指着它的后腿臀部,“皮蛋是纯种的德国杜宾犬,正宗警犬,经手过专业训练。以前可能营养过剩,食物里毒素过多,髋关节病变,还得了嗜tianxing皮肤炎,警犬训练基地都没办法治疗,哈哈,是我给它治好的。”
老道士胡子一翘,居然蹦出句脏话:“治好个屁!乱搞!”指着那碗臭药液,“牛肉三斤六两,剁烂搅拌均匀,揉成三十六颗丸子,每天早中晚喂食一颗,”
又拧开拂尘后端的圆头小柄,倒出来一颗黑乎乎的豌豆大小的丹丸,轻轻一弹,嗖地飞进霍海手中,道:“听你爷爷说你还买了一匹通人性的黑马,喏,弄半斤陈年烈酒来,把这颗丹和草药汁放进去,拧紧盖子,泡到今晚子时,给狗灌三分之一,剩下的给马灌下去。_!~;”
霍海急声追问:“老道长,它们喝了有什么好处?”
老道士却冷哼一声:“看它们的造化。”说完转身进了厢房,和霍爷爷就着桌上酒菜对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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