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敢,不敢,”霍海指指已经破裂的车窗,“您老看,这车玻璃已经裂了,您再坐这儿也不合适,对吧?”
老道士笑笑:“老咯,老咯,马步桩子都不稳了,还弄破你一块车玻璃,要多少钱,老邋遢赔给你?”
霍海赶紧摆手:“多大事儿啊,敢要您赔钱?!您老千万别这么说,小子会被您活活吓死去!”嘿嘿一笑,两根手指比划着指指被剪断的安全带,又对自己xiati剪几下,“我要是惹您老不高兴了,您就这么一下,喀嚓,得,我老霍家就绝后了!”
老道士哈哈大笑着移驾后车座,又冲着霍海问道:“这坐后面也要扣安全带的吧,来,给扣上!”
“嘿嘿,不用,不用。”
老道士却又指着身旁的安全带道:“怎么不用?这不是有吗?”
霍海苦笑起来:“别人也许需要,但您不用。嘿嘿,其实我也不喜欢扣这玩意,浑身不舒坦,只是咱们国家的交通法规规定了。”
车子再次上路,张志高全神贯注开着车,眼睛紧盯着前方路上,生怕又出现什么问题。霍海此刻满脑子都是老道士那神奇无比的功夫,一肚子念头就是一定要想尽办法拜老道士为师学武!
一路上老道士都闭目养神不言不语,霍海左思右想觉得还是最好不要贸然开口去打搅老道士的清静作态,不多时便到了县人民医院,章老头开摩托的速度也不慢,跟在他们屁股后也到了,随即章老头领着大家来到住院部找到罗德山老村长的病房。
罗德山此时躺在病床上打着吊针,鼻孔cha了氧气管,形容憔悴惨灰,两眼无神,绝望而带些挣扎的瞪着天花板,眸子隐隐透着一股死气。他老婆和女儿一脸愁容地坐在陪床上,见到他们来了,忙起身挤出点笑容问好。
罗德山虚弱地望过来,一见老道士和霍海,顿时精神大振,强撑着坐起来,嘴唇抖索声音发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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