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召开了党政联席会议就此事展开讨论。温爸爸在会上向同志们通报了详细情况,然后郭书记开口道:
“同志们,现在图纸已经到位,上面拨款也进了财政的帐,但是最关键的是这笔建造石拱桥的钱少了很多,糖人张老爷子捐出一辈子的积蓄三万块,加上县里的一万四,只有四万四,扣掉请人设计图纸的一千五,还有四万二千五,而修桥花费要十五万,缺口十万七千五,这笔钱从哪里来?我们用什么办法来筹集?请同志们提建议想办法。”
人大蒋主席道:“我这个老头子来说两句吧,咱们乡里有两个最偏僻的村,一个是古台村,一个就是黄岭村,古台村背靠原始森林,产林木,经济条件远比黄岭村好,唯有这黄岭村穷山恶水,悬崖峭壁,人均耕地最少,人均年收入最少,甲亢大脖子病发病率最高,小学生失学率也最高,村民文盲率也最高,那座桥出了几次事,村里又没有小学,而且就算有,也没有老师愿意去教书,家长们怕孩子出事,宁愿他们在家呆着,也不愿送下山读书,这么多年来,黄岭村就出了一个大专生。
这黄岭村可以说是全乡全县乃至整个宜沙市最差最穷最苦的村子。我在蓝水乡工作三十多年了,深深知道历届党委政府想尽了办法,都难以改变他们的穷苦面貌,我想了很多次,发现除了自然条件恶劣自然资源稀缺之外,还有两个重要因素,那就是观念落后,道路不畅,交通不便。
而道路交通不便,就造成与外界交流少,交流少,自然观念就落伍,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在道路上。要想富,先修路!现在从乡里到黄岭村只有山路,任何东西都只能靠扁担挑。我觉得仅仅修一条石拱桥并不能完全解决黄岭村的道路交通问题,还不如我们规划做大点,搞一条能让拖拉机通行的渣石路,让黄岭村来个翻天覆地的大变样!”
温爸爸苦笑了:“蒋主席,现在咱们连修桥的钱都搞不到,更别说修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