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涂满药水药膏,疮疤瘢痕好了一大半,一身鬃毛被细心修剪过,原本瘦骨嶙峋的身躯也开始有了肉,两只大大马眼转动很灵活,开始显露出精神,它看见霍海使劲甩头晃脑,四蹄兴奋地踢踏着,咴儿咴儿地叫唤。
霍海从裤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糖,把包装纸剥了,送到大黑马嘴边,大黑马立即用舌头卷了进去,居然很熟练地嘎嘣嘎嘣嚼了起来。
霍妈妈惊道:“儿子,这马还会吃糖?”
“哈哈,它不仅会吃糖,还喜欢吃酒糟呢!我给它啤酒它也喝,大志哥那天塞给它烟抽,它居然也晓得抽!”
“我的老天,你这养的什么怪马?”
“老妈,它绝顶聪明!就是脾气很倔,你不能骂它不能打它,甚至不能对它说重一点的话,只能夸奖它表扬它,否则它就跟你耍小性子!如果你要跟它打针,那你得提前和它说好,你打针的时候它就不会乱跑乱跳;可如果你要强行打针,它肯定要和你对着干!”
“胡说,哪有这样的马,这还是马吗?都成妖孽妖怪了!”
“嗨,您还不信!喏,那两个老兽医开的专治马病的草药,这草药熬出来够苦吧,原来打算拌在草料里和饮水里,可我跟它作解释,它就会不怕苦,硬是喝下去!”
霍妈妈很坚决地摇头:“不信,儿子,你别胡说八道!”
“行行行,我让它喝给您看看啊!”
说着,霍海从角落里端来一个装了一半草药汤的小脸盆,放在大黑马面前,搂着马头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大黑马偏头看看霍海,看看霍妈妈,把头伸进脸盆中,饮了两口,然后连打几个响鼻,甩甩头,好像是一副很怕苦的样子。
霍妈妈真被吓住了,连连后退几步,站在牛栏屋门口,颤声道:“儿子,儿子,你这怪马通人性啊,通人性啊!”
霍海抚摸着硕大的马头,自豪地大声道:“那是必须的!大黑马就跟我家皮蛋一样的通人性”
皮蛋身上疾患还没完全好,霍海不敢带着它出来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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