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乡里武装部长霍大元的独生小子,这是他的朋友谭大志,是古浪乡的。”
白发老太太嘴里缺了不少牙,笑呵呵地打量着他俩,道:“哎哟,武装部长啊,我见过呢,我家三孙子前年去当兵时,他还和你来过我家搞调查呢,挺好,挺好,嗯,长得真俊,好个小美男子,好个小美男子。”
霍海被老太太的这句“小美男子”夸得有点脸红,却也因此对老太太多了三分好感,心说,若我有个这样的奶奶该多好,那肯定老爷子不会像现在这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了。
老太太有点话痨,嘴巴一张就关不住:“这位古浪乡的小伙子真壮实,成家了吗?”
谭大志最怕别人问他有没有成家,这是他内心的一处伤痛,讪讪地摇摇头,不说话。没想老太太马上来劲了:“啊哟,还没成家啊,奇了怪了,小伙子,你又高又大,干活肯定是把好手,怎么会没有成家呢?”
罗德山哈哈一笑:“二姐,要么把你家四毛给他算了?四毛也有二十岁了,老是在外打工,不是个事情!”
听罗德山这一说,老太太收敛了笑容,反而很凝重地上下反复打量谭大志。白发老头子吧唧吧唧抽着烟,走回屋里,弄出一壶糯米老酒,拿出四个杯子,摆在凳子上,挨个儿倒满,给大家递过去。
罗德山还想推拒,白发老头子把眼一瞪:“莫怪我不够意思,陈了六年的老酒,你再不喝,今后别想有得喝!”
陈了六年的糯米老酒果然与一般的酒截然不同,这酒淡黄淡黄,却很粘稠,低头一嗅,浓郁酒香,抿嘴一舔,醇厚芬芳之极。霍海喝了一小口,赞道:“味道真好!真好!”
罗德山接过来也喝着,摇头晃脑地唱着山歌:“一碗老糯酒,下肚心不愁,三碗老糯酒,干活力无忧,妹妹蒸来老糯酒,心想哥哥上炕头……”
白发老太太开始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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