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婶儿,这是我们班长,特意来帮小凝搞双抢的,哈哈。”
宁妈妈激动得嘴唇直打哆嗦:“哎呀,这,这怎么担当得起啊!”
胡卓山和霍海勉强算半个劳动力,用力踩着打谷机,把稻粒打下来后稻杆扔一旁,谭大志是超一流的壮劳力,干农活熟练无比,镰刀挥舞,沉甸甸的稻子被他一排排放倒,宁小凝和宁妈妈转运割下来的稻束。待打谷机快满的时候,谭大志就把稻子装进箩筐里挑着,宁小凝在前边带路,快步向她家走去。
这一忙活直到下午四点,宁小凝家的稻田才算全部收割完毕,只剩下犁田耙田插晚稻秧的活了。霍海和胡卓山累得腰酸背痛,谭大志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宁妈妈盛情邀请他们三个去家里吃饭,这正合霍海心意,当然答应下来。
而胡卓山却拒绝了,还偷偷告诉霍海:“班长,小凝她爸爸身体很不好,走路都走不稳,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的,嗯他发神经病时有个特征,如果他直勾勾地瞪着一个地方或者一个人,那你就要赶紧跑,千万啊!”
宁家家境穷困,但房子却是红砖房,据说是宁爷爷在八几年花了一千多块建的,在那个年代算是很不错了。宁奶发花白,背驼得厉害,有点气喘,而宁爸爸真如胡卓山所说,整个人形销骨立骨瘦如柴,如风中杨柳,走路摇摇欲坠,肌肤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耳朵长得很奇异,像猕猴那样紧紧贴着脑壳,嘴巴永远半张开,不时地呵呵笑几声,看到谭大志挑着担子过来,马上向他竖起大拇指,好像在表扬他干活卖力一般。
谭大志狂喝两茶杯水后向她家水缸里看看,发现没水了,便挑着木桶给她家挑水去了。宁小凝用滚开水把她的专用茶杯烫了又烫,倒上茶水,又端出糖罐子,小心地舀了半勺白砂糖放进杯里,搅拌均匀,然后端出去递给霍海:“班长,请喝茶。”
见霍海丝毫不嫌弃,仰头喝光,她顿时一脸欢喜,“班长,我再给你倒一杯吧!”
“好。”
宁爸爸坐在台阶竹椅上,用一根小棍子在地面写写画画,自娱自乐,霍海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虽然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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