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十个一万的小筹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这话一说出来,包括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墨镜黑衣保镖,连同周围一些观众,都很配合的笑了起来,十万对几百万,优劣一目了然。
几个女孩子目光中满是担忧,虽然鱼哥儿免费得了十万筹码,但很明显两边的筹码差距太大了,梭哈又是进出很快的赌法,倨傲男人只要showhand赢一局,鱼哥儿就身无分文了。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鱼哥儿看了眼其他人道。
看起来这里的客人,大都是三十岁以上了,鲜有跟他这么年轻的人,他跟芝麻多多三个人,基本上是这里最年轻的三个男人了。
“我们何不马上就开始。”倨傲男人说话间,给负责发牌的女荷官使个眼色,示意她发牌。
“等等。”鱼哥儿阻止荷官的动作道。
“怎么,你后悔了?”倨傲男人冷笑着看着他。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觉得这样玩太无趣了吗,我们换一种新玩法怎么样?”鱼哥儿语气带着谆谆善诱的味道,他的眸子狭长了起来,带有常人难以察觉的诡异,亦或者说是,智慧。
“哦?换什么新玩法?”
但凡有钱人都喜欢玩一些与众不同的刺激游戏,以达到他们的猎奇心理,鱼哥儿的话勾起了他的兴趣。
鱼哥儿随手从桌上拿起那副牌,一只手的几根手指分开,相当灵巧的洗牌翻牌,语气带有一定的挑衅味道:“我们来自己发牌怎么样,如果你敢这么玩的话。”
正规赌场,大部分客人除了玩心理,基本上就是靠运气,根本无法作弊,只有真正大型赌场的赌牌高手才会通过切牌记牌等非作弊经验技术来赢钱,不过自己动手发牌就不一样了,在洗牌切牌发牌的过程中,有大部分的机会来偷天换日。
“你是想和我比拼赌技?”倨傲男人爽朗的笑了,他身边的两个墨镜保镖,墨镜下看鱼哥儿的眼神则变成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让人贻笑大方的白痴。
跟他们的主子比出老千,不是傻b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