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你怎么來了.”张仲之奇怪地问道.这些年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南宫芷情一装扮成子鱼的模样.他就叫她“子鱼”.反正不管是子鱼还是南宫芷情.都是他的弟子.
“我是偷偷跑过來的.师父.鲁伯的情况怎么样了.”南宫芷情不想师父担心.沒说把上官鸣弄晕了才过來的.
张仲之叹了一口气道:“鲁静的情况不乐观.之前伤口发炎了.还发起來高烧.我用了些猛药.总算是把烧退了.炎症也沒有再继续恶化.伤口已经慢慢开始愈合.就是人一直昏迷.叫也叫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时间不多了.鲁伯要是再不醒.爹爹就要被处斩了.师父.你再想想办法吧.如今也只有鲁伯能够救爹爹了.”南宫芷情说着.晶莹的泪珠大滴大滴地滑出眼眶.滴落在青砖地板上.
张仲之道:“我会再想想办法.但是最好还是能有亲人陪伴在身边.和他说说话.让他燃起生存的斗志.”
南宫芷情思忖了片刻.道:“鲁伯受伤那日.也是昏迷不醒.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应.但是王爷一叫他.他不但听到了.还做出了反应.要不.我把王爷找來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鲁伯唤醒.”
“也好.不管什么方法都要试一试.”张仲之点头道.“其实最好的方法还是让他们相认.”
南宫芷情走到鲁静躺着的床榻边坐下.帮鲁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幽幽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会相信的.”
张仲之也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道:“是了.那日我看他的神色.‘啸月’的毒还沒有彻底解掉.”
南宫芷情点点头.道:“是的.本想着决战之前替他把毒解了.可是出了意外.我被皇上派人掳了回來.幸好之前已经把‘邀月’和‘雅情’给了他.使他可以安然度过月圆之夜.”
“那你打算何时替他解毒.”张仲之看着灯下的子鱼.心想她这一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心智成熟了很多.但眼下这种状况.不知道她会如何选择.药引在她身上.她若不愿.沒有人可以强迫她.
南宫芷情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时已经换了毅然决然的神情.“之前.我曾经与他有过约定.用解药和药引换大哥的一命.以及在三司会审之前不伤及爹爹性命.原本想着只要打赢了辰国.他和鲁伯回到凤悦城的那天就是真相大白之日.但是沒想到到了最后一刻.鲁伯却受了重伤.”
她忍住泪水.接着道:“我是断然不会看着爹爹蒙冤不管的.如今.只能违背当初的约定.逼他放了爹爹來换药引.”
“可你毕竟已经嫁给了他.这样做会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我想.你爹他们也不想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张仲之神色也黯然下來.他被誉为神医.声名远播.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可如今却偏偏救不了两个挚友.明知道子鱼将要做的事情无异于飞蛾扑火.却又偏偏劝不得.
“顾不了那么多了.也许.在八年前那个夏夜.我和他的缘分就已经断了.”南宫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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