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地上.叩拜之后.御医院的两名御医和四个医士鱼贯而出.退到了门外.
“进來吧.”元真帝对门外的女子道.
一身白衣的南宫芷情走了进來.她身后跟着一个侍从官.那人背着一个医箱.
情儿.上官鸣许久沒见她了.第一眼便觉得她消瘦了许多.眉间蓄着淡淡的哀愁.似乎这些日子她过得并不好.
南宫芷情走进厢房.对元真帝行了一礼.抬眼望向上官鸣.见他胸口的衣衫上有一大片血迹.衣袂上也有着许多溅血.眼眸里不由地闪过一丝慌乱.禁不住脱口问道:“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我沒有受伤.是鲁伯的血.”他的衣上除了抱着鲁伯时被染上的血迹.其余的是杀手受伤时飞溅过來的血.
“你快看看鲁伯.”虽然上官鸣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鲁静的性命.
南宫芷情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快步走到床榻前.将素指放在鲁静的手腕上.一边把脉.一边观察着鲁静的情况.
只见鲁静紧闭双眼.脸上沒有一点血色.从包扎伤口的布上渗血的情况看.伤口正好在左胸.
“半个时辰前.弩箭穿胸而过.我点了他身上几个穴位止血.还喂他服了续命丹.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这一路上他一直昏迷.沒有清醒过.”上官鸣站在她身边.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鲁伯.我是情儿.听到我说话就应一声.”南宫芷情唤了几遍.可是鲁静就是沒有任何反应.
“你握着鲁伯的手.叫他.”南宫芷情突然抬眼对一旁的上官鸣道.她收回放在鲁伯脉搏上的素指.吩咐侍从官把药箱拿过來.打开.
上官鸣依言.蹲在床榻前.握着鲁静的手.唤道:“鲁伯.醒一醒.鲁伯.醒一醒.……”
鲁静依然沒有反应.
南宫芷情从药箱里拿出剪子和银针.一边用剪子剪开鲁静的上衣.一边对上官鸣道:“你只要说‘我是鸣儿’就好了.”
上官鸣一怔.不及细想.唤着:“鲁伯.我是鸣儿.你醒醒.”
这样唤了几遍.鲁静终于有了反应.从紧闭的齿缝间溢出细碎的声音:“鸣儿……鸣儿……”
上官鸣又是一怔.
看见鲁静对上官鸣的呼唤有了反应.南宫芷情大喜.俯下身子凑近鲁静的耳边.
“鲁伯.你受了重伤.情儿要为你施针.鸣儿就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坚持住.”说完.她手起针落.在鲁静身上施了数十针.护住他的心脉.
“鸣.你把鲁伯扶起.输些真气给他.”
上官鸣连忙将鲁静扶起.然后坐到他的身后.双掌放在他的后背.将真气缓缓地输给鲁静.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鲁静的脸色恢复了一些血色.沒有那么苍白了.
“可以了.你停吧.”南宫芷情帮着上官鸣将鲁静放回床榻上.她站起身.用衣袖替上官鸣拭去额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休息一下.后面的事情我來做.”
上官鸣耗费了大量的真气.当下觉得有些疲累.便在一旁找了张椅子坐下.运功调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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