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她把纤细的素指向他心脏的位置探去.想感受一下他跳动的心.可是尚未触及他的左胸.就被慕容浚用力抓住她的皓腕.将她不安份的柔荑从他衣袍里拉了出來.
“好痛.奕飞你轻点.”她吃痛.下意识地唤出了他的字.
慕容浚眼眸瞬间幽深如墨.
“你沒有资格这样叫我.”他手一动.把身前的子鱼狠狠推开.
子鱼不及提防.加上他的力气很大.一个不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子鱼姑娘.本将只喜欢南宫芷情一个.请你不要再纠缠我.看在你为白虎关解去瘟疫立下大功的份上.今日的事我不计较.当作沒有发生.可是.如果有第二次.就算你是情儿的闺中密友.我也不会客气.”慕容浚抛下狠话.大步跨出房门.
“奕飞……”子鱼只來得及看到在门口晃动了一下然后消失的袍角.然后听到“砰”的一声.旁边那间正房的房门被人用力关上.
当她听到他说“本将只喜欢南宫芷情一个”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就算他要怪她隐瞒身份.指责她和血魅在山里过了一夜.她还是要以南宫芷情的身份直接面对他.
可是戏才演了一半.误会还沒厘清.他就甩下她离开了.这可怎么办.
子鱼从地上爬起來.追了出去.可是慕容浚所住的那间房已经熄了灯.她走过去.抬起手要敲门.可是想了想.还是放下手.看了漆黑的窗户一阵.她转身回了西苑.
房中的慕容浚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踏踏实实地睡去.
第二日.子鱼一大早起來.进了东苑.
慕容浚如常正在院子里练武.虽然看到了子鱼.可是他沒有理会她.直到把一套拳法打完才停了下來.
“慕容将军.”子鱼拿了放在栏杆的巾帕.走上前想帮他擦汗.却不料他闪开.一言不发地往屋里走去.
他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子鱼连忙跟上去.正要走进屋子.突然门砰地关上.吃了闭门羹.
子鱼无奈.只好守在门口.他总不至于不出门吧.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慕容浚一身戎装走出來.看也不看子鱼.直接出了东苑.
“慕容将军.我有话和你说.”子鱼连忙追上去.可是他大步流星.即使她小跑着也追不上.
到了将军府门口.慕容浚上了白马.扬长而去.
沒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慕容浚想必是恼极了她.不听她的解释.甚至连看也不愿看她一眼.她后悔了.她吃饱了沒事干.竟然用**的方法來试探他.真是自找苦吃.
子鱼懊恼地看着慕容浚骑马消失在道路的尽头.闷闷地往军营里走去.
“子鱼.”有人在身边唤她.
子鱼好像沒听到一样.直直走了过去.
身后那人追上來.又叫了几声.见她仍然沒有反应.以为她出了事.抬手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鲁伯.”子鱼抬眼向那人望去.突然哇地一声扑进鲁静的怀里.委屈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