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看笑话的而已.
天色暗了下來.央莉准备回房间.却看见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房梁上.
“云天叔叔你去哪儿.”央莉的小嘴比眼睛还快.房梁上的那个人影愣了一下.随即又飞身下來.落在了央莉的面前.
“唉哟我的姑奶奶.小的知道您厉害.别乱嚷嚷成不成啊.”那个被称之为云天的黑影一下來就忍不住埋怨央莉这个小祖宗.
“云天叔叔.今天月儿姐姐怎么沒有跟你一起來呀.”小央莉睁着大眼睛.很是奇怪的问道.
“你月儿姐姐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今天就只有叔叔一个人了呀.”云天已经受不了了.他也只不过才三十不到而已.月儿是他老婆.怎么到央莉嘴里就变成了一个叔叔一个姐姐了啊.
“好吧.央莉跟球球还有事.先走了哦.”央莉觉得月儿姐姐比较好看.既然月儿姐姐不來.她也不想跟那个老男人说话了.央莉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像月儿姐姐那么漂亮的女生会嫁给云天呢.
“嗯嗯.走吧走吧.”越远越好.云天终于舒了一口气.这才往原纱无泪的房间走去.
原纱无泪房中.
“有什么事吗.”原纱无泪轻声问了一句.自己品自己的茶.
“属下发现洛王府中暗卫的数量增多了.而且分为两股势力.都是从姑娘您的房间为中心以盘踞之势向四周扩散.属下派人试探过.全是一等一的高手.想來都是來保卫姑娘安全的.”云天将事情报告给原纱无泪.
云天与月儿都是原纱无泪的护卫首领.两人一明一暗.又是夫妻.深得原纱无泪的信任.
“两股势力.”原纱无泪沉思着.对于这件事情.他也沒有什么意见.“我知道了.你不用理会他们.这对我们來说正是如虎添翼.”
“是.”云天应了一声.便隐身退下.
原纱无泪推开窗户.一股清凉的风迎面扑來.睁开眼看向远处.现在网已经撒下.正在请君入瓮.原纱无泪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够暴露自己的实力的.想要对付司徒妙妗.就只有借力使力.
原纱无泪嘴角轻扬.原本她还由于着到底应该怎么向洛沂南他们开口借兵.沒想到洛沂南和欧诣二人的人马就自动送上门來了.而且还是一群一等一的高手.那么……
从小到大.原纱无泪对待自己的对手都是从不会心慈手软.原纱无泪嘴角微扬.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她是她那个母亲的女儿又怎么样.在那个母亲的心里.到底是有哪个女儿呢.想來也只有司徒妙妗才会在那个人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吧.而她.什么都不是.外人.就是一个外人而已.
忍了五年.就是为了等待如今的这个机会.这一次.她一定会让她、让她们遍体鳞伤.尝尽她们应尝的恶果.五年的隐忍.换取了她如今庞大的势力.但是真正伤人的.也只有一个“情”字而已.
缘起缘灭.皆因“情”而生.过往的种种.在岁月的沉积下.也只不过是宇宙洪荒之中最渺小不过的尘埃而已.就算报得了仇.舒得了恨.曾经的伤疤依然存在.它不会因为你的报仇就会消失不见.也不会因为被你隐藏就可以遗忘.
原纱无泪回过神.关上窗户.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宛若一场黑白电影徐徐上演.走到书桌旁.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凑到鼻尖处嗅一嗅.已经不似方才那般香气浓郁.
“欧诣.谢谢你.”原纱无泪对着那只茶杯轻启红唇缓缓说道.
同样的时刻.同样的雨.欧诣也望着眼前的茶杯.神色恍惚.许久.才从他的口中吐出了三个字:“我愿意.”
童话故事里.公主总是和王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但是公主的身后.还有一名骑士无怨无悔地守候着她.他何尝不希望自己是王子.但是只要能够在背后默默地注视着公主.看着公主幸福快乐.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都说不幸之中又有大幸.如果那个两个女人是原纱无泪的不幸.那么这两个男人就是原纱无泪的大幸.如若不是有她们的存在.原纱无泪又怎么会得知洛.而另一人.她能说的.也只有“谢谢”二字而已.
洛沂南和欧诣对自己的深情.就像当初在北夜的时候.她看见的是两个爱着他的男人为了她不惜舍命求药.可是如此的深情.她永远也只能回报一人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