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柔嘉也要对她请安行礼.她微微一笑.命人制止了她们的举止了.温和的笑着说道:“都是自家人.福晋就不必多礼了.”眼角环顾了下四周.见另处殿内.玄烨和安亲王相视而坐.款款而谈.兴致尤浓.一旁还正襟端坐着沉稳内敛的耿聚忠.索额图、曹寅和纳兰容若则是分别占据一旁.芳儿只是了然的微微一笑.并未说些什么.
“最近在别庄住的如何.”太皇太后淡淡的问道.
安福晋从容的回答:“别庄地处江南.湿气太重.王爷的身子骨不好.一到换季的时候.就膝盖酸痛难忍.叫臣妾看了好生心疼.”
太皇太后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仍只是沉默不语.手指转动着佛珠.嘴中喃喃念着令人听不清楚的话语.
芳儿见安福晋尴尬的愣在那里.仿佛认为自己的话惹得太皇太后不高兴了.她给了安福晋一个安心的笑容.恰巧一宫婢端上了糕点.她伸手接过.将太皇太后爱吃的放置跟前.笑着转移话題说道:“老祖宗向來爱惜柔嘉.皇上又宠着她.这次柔嘉妹妹大婚.也多亏福晋操心了.老祖宗也一直跟本宫说好好嘉奖福晋呢.”
“多谢老祖宗和皇后娘娘的厚爱.”安福晋慈爱的看了一眼明媚活泼的柔嘉.“臣妾沒有子嗣.一直将柔嘉视为亲生女儿.为女儿操办一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实在不敢要什么奖赏.”
“你待柔嘉的心.哀家也看在眼里.”太皇太后缓缓的开口.“当年若不是看中你这份性子.哀家也不会做主将你赐给岳乐做继福晋.因为如此便委屈索公的女儿了.”
“太皇太后严重了.”
见安福晋仍是一副温婉恭谦的样子.只是神情略显一丝逞强之色.柔嘉见状撒娇似的说道:“老祖宗.额娘待我好.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额娘又不是沽名钓誉之辈.您又何必将成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给说个不停呢.今日可是柔嘉婚后第一次进宫.老祖宗可不能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