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以你的奸猾狡诈.假如今日得势的是你.比之鳌拜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克萨哈略带羞愧的说道:“皇上说的甚是.奴才从前也曾狗仗人势.干了不少缺德之事.回想起來.自觉羞愧难当.”
玄烨直视着苏克萨哈的眼睛.正色道:“可是朕也知道.你罪不致死.更不该由鳌拜來治你死罪.”
苏克萨哈淡然一笑.倒是看穿了生死只不过來人世走了一遭.反过來劝说道:“这也是奴才咎由自取.皇上不必替奴才惋惜.倒是奴才对皇上有几句肺腑之言.”
玄烨叹了口气.不禁感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道:“你说吧.”
苏克萨哈问道:“皇上读《左传》.是否还记得‘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见玄烨翩然颌首.便继续道:“如今朝廷的情形和这个故事颇多相似.大有可借鉴之处.”
玄烨本就在实行这个计划.虽然当中也有忐忑不确定的时候.如今听苏克萨哈也是如此一说.心下的底气便又足了几分.苏克萨哈知道皇帝年纪虽幼.但机智过人.不用点破.他就明白了.欣慰不已.
“朕会记得你今天的话.你好好上路吧.”说罢便起身离开梨花木椅.举步走至牢狱门口.身后传來“噗通”一声.心知是苏克萨哈在行跪拜之礼了.而后闻他说道:
“皇上英明果断.强爷胜祖指日可待.奴才在九泉下定会为皇上祈福.恭助皇上早清君侧.”
步出刑部大牢.玄烨的心情虽然放松不少.却也带着沉重.日后朝堂之上可就真的沒有人能遏制住鳌拜了.他要除去鳌拜将要花更大的心力了.
除去了夙敌苏克萨哈.鳌拜气焰高涨.越來越嚣张跋扈.在朝堂上就敢公然斥责和他意见不同的大臣.不光大臣们不满.就连宗室亲王郡王.也对他颇多怨言.而玄烨却一反常态的封鳌拜、遏必隆为太师.加授一等公.让鳌拜更加得意忘形、专权恣肆.整天和侄子纳尔杜.亲信班布尔善、玛尔塞、等人结党营私.什么事都在家里讨论决定.然后施行.根本不把皇帝看在眼里.引得朝野内外怨声载道.对于此种情形.玄烨并不以为意.几乎将朝政全交由鳌拜处理.听凭其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