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纳兰容若大声回答道:“当然有.”见众人纷纷相视与他.他倒也不惊.温文道來:“区别就在于.您比以前更弱.从沒权势到沒依靠.”
曹寅问道:“他们这一上奏.请皇上让辅臣继续辅政.那跟逼宫有什么区别.”
索额图微笑道语:“当然有区别.从此皇上可以亲自下旨.权力來的更明正言顺.”
玄烨默然的说着:“皇玛嬷说的对.亲政.我只是捡回一只小帆.可以乘它出海.殊不知我已失去一条战舰……难道我真的输了吗.”
芳儿淡淡一笑.回答了一个“不”字.见玄烨回首望向于她.芳儿的双眸中闪着坚定的信心.说道:“臣妾觉得这正是您强的地方.”
玄烨亦是淡淡一笑.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情意流淌在他跟芳儿之间.双眸中亦是闪着坚定的信心.“沒错.这正是我想的.”
曹寅不解其中之意.“那倒底什么意思.”
玄烨缓缓落座于亭子内的凳子上.也顺手拉着芳儿一道坐下.笑着问道:“曹寅.你听过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吗.”
“沒有.”
耿聚忠解释着说道:“左传里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一位国君.他的幼弟仗着太后的恩宠.总是桀骜不驯.犯上作乱.意图夺位篡国.可是国君呢.却姑息之.纵容之.目的是让他多行不义必自毙.到后來.他的弟弟真的明目张胆地起兵造反.国君才发大军一举克之.”
曹寅明白了.他“哦”了一声.然后说道:“皇上就是要鳌拜多行不义必自毙.”
耿聚忠笑着说道:“沒错.目前的朝政是由鳌拜把持着.皇上就是要让他众叛亲离.让他尽管骄横跋扈.为所欲为.等时机一到.不愁除他.”
“要他灭亡.先让他癫狂.我越纵容他.他越多行不义.越让人不服.对我越有利.待时机成熟的时候.再上下一心.一举歼灭他.”
从此玄烨不再理会朝政.每天只知和布库玩摔跤.他不仅对鳌拜言听计从.任其为所欲为.更是对其加官进爵.荣宠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