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皇上陪臣妾下盘棋局吧.”见玄烨面露难色.芳儿在他和耿聚忠之间來回看了下.说道:“既然耿大人还在.皇上就先谈政事吧.臣妾先告退了.”
“不必了.”玄烨笑着拉住芳儿欲转身离去的身子.吩咐曹寅在炕上摆放棋局.道:“朕可以一边和皇后下棋一边和聚忠谈事.就让皇后看看朕一心两用之功.”
芳儿轻轻落下一枚棋子.静静等待玄烨的拆招.却久久不曾见他落子.耳旁还不时传來耿聚忠的话语.
“……鳌拜欺人太甚.简直是一手遮天.苏克萨哈好歹也是排列第二的辅臣.他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看现今这朝廷之上.鳌拜也只卖索尼一点面子了.”
曹寅闻言.轻轻咳嗽.提示耿聚忠芳儿还在屋内.
耿聚忠紧张的看了一眼芳儿.见她神色自若.专注看着棋局.仿若沒有听见一般.便也放下心來.
玄烨沉吟片刻.落下一子.然后说道:“朕看这事情沒那么简单.八旗入关已经二十年了.现今大家都已安居.也未必都愿意迁移.况且苏纳海也是正白旗的人.到时候他肯定会论点上书反对圈地了.”说完之后.他欲执子下棋.却见棋局已经被芳儿扭转到一种局面了.他所执的白子被芳儿的黑子刻成一个字.
圆圈之内一个地字.
“圈地……”玄烨缓缓念道.然后轻轻一笑.抬眸看向芳儿.说道:“好一个满州第一才女.朕今日总算见识到了.芳儿.既然你摆出这副字样.就给朕好好说说吧.”
芳儿轻笑.端起小案便的茶水微微润口.“皇上的话.臣妾不明白.”然后听闻玄烨吐出“圈地”两个字.她更是说道:“牝鸡之晨.后宫不得干政.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臣妾不敢逾越.”
玄烨无奈的轻笑.“芳儿……”口吻之中更是多了一份恳求.
芳儿淡淡的说道:“唐太宗能容纳百官之言方能成就贞观之治.皇上才德堪比唐太宗.何不效仿前朝.”
玄烨细细品味芳儿话中的意思.未几他便已经想到.怜爱似的看了一眼芳儿.然后吩咐在外的梁九功明日一早传户部尚书苏纳海去办、直隶总督朱昌祚和直隶巡抚王登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