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其中的皇后的婢女.一切不该是巧合.想來那婢女便是当初拿着皇后令牌、引檀郎进宫私会倩舞涓的宫娥.后皇后恐她泄密.便让贴身宫娥将她给解决了掉.埋在了素來鲜有人去的玉华池柳树下.
如此.倒不如在这上面动动心思.诓骗皇后造成一种错觉.使皇后怀疑她的贴身宫娥已被我暗地收买.将檀郎这桩可作把柄的阴霾事对我已全盘托出……
酌鸢曾说.她已不想再入世.是我勾起了她重出冷宫、争上枝头的一番兴致.
我明白她这话半真半假.她说的沒错.冷宫里于之我们委实是好去处.外边儿那个世界确实令人太神伤也太难过.可她即便掌握了皇后的证据.也沒有与皇后的交情.更不似我有着安晴天暗中予以庇护.故而她见不到皇后.更沒有出去的契机.所以她认了命.
但时今我來了.我自身有着与皇后的交情这个先决条件.且安晴天不可能不留些贴己人对我加以拂照.我要见皇后当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并不是我招得她一颗出世出尘的心再度染了红尘的凡俗念头.而是招得她又重燃起了走出冷宫的希望.
要见皇后.果然不是什么十分困难的事情.
我自有我的法子.我明白安卿会为我安排一切.我身处冷宫.他是不会放心的.他必然会留有贴己心腹对我悉心管顾……
皇后娘娘凤驾摆于冷宫的时候.我正持扫帚将一地石蒜花落英扫去.这花儿开得应景、落得也应景.就像它的到來专程是为了完成某种注定好的任务一般.是的.是任务……它们带走了我的安晴天.
与皇后的一番斡旋.我始终都持着不冷不热的淡淡姿态.这样的姿态似乎从來都能让自个处于一个有力的、机变的位置.
皇后雍容的花颜并无大变.悉心听我言完一通话.启唇似笑又非.她微侧首:“本宫就知道.你不会甘心的.”语尽便是真的笑起來了.淡淡浅浅.国母风范.不似一个被我婉言要挟后该有的凌厉姿态.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