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友人……”西烟水绿的后劲足.那男子有些醉醺醺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沈鱼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这位客官.本店只供酒.却不提供住宿.你出门右拐.行不过百步便是客栈.”
那男子笑笑.抬手一扯就扯了沈鱼的纱巾.
沈鱼长叹一口气.嗔怪道.“刘斐.别來无恙啊.”
“小鱼.真的是你啊.”刘斐猿臂一伸将她紧紧箍住.“在襄城听人说起‘忆陵楼’的时候.我就隐约猜到会是你开的.沒想到.果真是的.”
“那又如何呢.”
如何.刘斐长眉微拢.“你既离了那吃人的地方.那便随我走吧.也不用辛苦开这劳什子酒庄了.对了.外头都在说你这酒庄的所得是和白那王五五分成的.是真的吗.”
“方子是人家的.难道不应该么.”
“应该应该.”刘斐瞬间就像换了一个人.满脸堆笑道.“马车就在外头.收拾收拾.走吧.”
沈鱼推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跟你走了.”
刘斐一听.急了.“他伤透了你的心.你不愿见他.也沒去白那王宫.我窃以为你是在等我.”
沈鱼在座位上坐下.自斟了一杯酒.叹道.“相见不如怀念.”
刘斐如同被泼了冷水.僵着后背在她身旁坐下.“原來如此.”
“雪姬的孩子出生了么.”
“生了.是个男孩.”刘斐瞟了沈鱼一眼.意有所指道.“很像雪姬.”
沈鱼忽然间就想起了刘陵.她的刘陵已经快过百日了.而她作为母亲却不知道孩子的模样.心里难免思念如狂.又有万千悲凉.
刘斐拉住她的手.“你既不愿跟我走.我无话可说.上次在京西的驿馆.你打了我一个耳光……其实很久以來我一直无法迈过心上那道坎.小鱼.你恨我也好.气我也罢.我都无怨.只是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情意……”
“行了.你赶紧回府吧.”沈鱼起身撵人.
刘斐在她身后叫道.“雪姬的孩子.你给取个名字吧.”
沈鱼听了.转过身道.“就叫刘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