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
“小鱼.”刘哲叫住了她.“我们不要再闹了.”
闹.是我在闹么.刘哲话说的好轻巧.倒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來抢她心爱的人.他却是那么不以为然.难不成他是连她深爱着他不能容忍别人觊觎这点都忘了么.
苦笑了下.沈鱼转身.看见荀茉正缓步而來.湖蓝色的宽袍是那么刺眼.刺得她眼睛火辣辣的.纵然如此.她仍然倔强的立在石阶上.看着荀茉微微矮下身给她行礼……
荀茉应该是恨她的吧.三个人的局.她才是多余的那个.不是么.
风轻轻吹过.将殿中两人的绵绵话语吹了出來.
“皇上.臣妾在樱美人那里新学了津梁的扇子舞.想跳给皇上看……”
“好.”
荀茉瞟了一眼沈鱼的背影.问道.“那皇上可有空移驾到昭阳殿呢.”
“好.”
“茉儿跳的不好.皇上可不许取笑.”
“好.”
强自听罢.沈鱼的眼泪又涌上眼眶.她抬脚一步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及其的艰难.出了律政殿.她紧绷的神经倏地就瘫软了.芸豆一把抱住她.还未來得及询问.就有一个宫人打扮的人从墙角冒了出來.垂着脑袋唤道.“皇后娘娘.”
沈鱼后背已经汗湿.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恳请皇后娘娘借一步说话.”
那人语气急切.似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沈鱼不由的用手轻轻护住胀痛的小腹.缓缓的向聆曲榭走去.
“什么.”听着那人三言两语说完.沈鱼不可思议道.“太皇太后的意思.你确定是皇上将景阳王囚禁在了京城.并下了旨意命他不得回上阳郡.”
那人不卑不亢答道.“在下确定.”
沈鱼一怔.难掩焦虑.“那刘斐有何反应呢.”
“在下并非是景阳王的人.在下只是奉太皇太后之命前來.请皇后娘娘相助.务必要保住景阳王的性命.”说着那人将一枚小小印章双手递给了沈鱼.却是舒青芜的小印.原來.刘哲从津梁得胜归來后便召见了刘斐.以纵容长沙王和临昌王恶逆冒犯帝室尊严为由.将他拘在了京城.
沈鱼想着.即便太皇太后有意保先皇血脉.大可将自己宣到长乐宫.为何要私下派人前來秘密相告呢.她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