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深爱的两个人犹如两只刺猬.再也不能相拥.因为.拥抱会痛.
沈谊曾托王庆之打听舒青芜的消息.每每得知她的境遇.沈谊都爱恨交加心痛的难以言语.心绪也消沉万分.纵然上虞的媒婆说破了嘴.他也无法从深爱的泥泽中拔脚.无法去看上别的姑娘一眼.
偶有一天.舒青荇在酒馆里发现了已经微有醉意的沈谊.心中隐藏的爱意骤然喷发.她恨姐姐无情.她恨沈谊恋旧.一个激愤下她摆了碗很是豪气的陪着他喝了半坛子.二人离了酒馆后天已近黑.正逢春暖花开的季节.看着那张酷似青芜的脸.沈谊按捺不住一直以來心中的憋屈和思念.借着酒意抱着青荇倒在了一片缤纷的野花地里……
青荇躺在花地里.沒有挣扎.对于沈谊.她很渴望.她不想拒绝.即使那是他酒后之举.即使是他把她当做了她姐姐.
……
沈谊一口气说了很久.末了他叹了口气.神色却淡然了不少.他问道.“小鱼.爹爹说了这么多.你可有悟出什么來.”
沈鱼撑住额角.疲倦之极.“爹爹的意思我明白.可是就算我能看得开.却如论如何也是放不下的.女子恋上一个人.无不希望他心里只有自己.无不希望他时时刻刻都陪在自己身边.不容旁人染指……只一会不见.便觉得他要消失一般.牵肠挂肚……”
“可他.并非寻常的夫君.他是天子.伴君如伴虎啊.”
烛火映照在沈鱼的眼眸中.跳动了几下.沈谊话中的不明意味她是听得出來的.
“爹爹满腹经纶.一心走仕途.为的不过是一己之念.只想着心爱的女子为人所夺.自己就要扬名于世.让她后悔当初的决定……”沈谊负手而立.“小鱼.爹爹终究是狭隘了.”
“不是的.爹爹.你千万别这么说.”
“小鱼.眼下正是皇上固权稳政之际.爹爹尚能获得七八分的青睐.一旦政事皆稳了.便是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沈鱼着实沒有料到沈谊会如此感慨.隐约觉察到他话中有话.却有辨不出所指的到底是什么.莫非朝堂上出了事.亦或是其他.她忽得想.如果有一天刘哲不再如以前那样爱自己.那么沈谊.会怎样呢.还有陈墨林.又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