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酸甜味.
刘哲的鼻子动了动.问道:“你喝了酸梅汤.”
“是的.”沈鱼笑的很诡异.
刘哲微蹙着眉头.“你向來不爱酸梅汤的.说吧.怎么回事.”
沈鱼抬头看天.佯装正经道.“沒办法.最近的口味真是不能用奇特二字來形容.”
刘哲若有所思.忽然明白过來.眼中泻出了抑制不住的惊喜.问道:“你是说.是说.你有了朕的孩子.”
沈鱼眼波流转.羞怯又欢快的摸着小腹.和腹中的孩子说话.“你说.你的父王爹爹为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刘哲先是笑得沒心沒肺.随后就脱口而出.“刘陵.乳名忆儿.”
沈鱼听罢.边走边絮絮叨叨.“不能换一个么.刘陵.怎么听着都像是你的兄弟.而不是儿子.不好不好.我要请爹爹斟酌斟酌.另想一个才好.”
刘哲眼梢一挑.恶狠狠道:“朕觉得这个名字甚好.就叫刘陵.不用改了.”
“可是.如果是位公主呢.”沈鱼嘟囔着.不依不饶.
刘哲捏住她因为丰腴而更加弹性的脸颊.“那就塞回肚子里.重新生一个.”
沈鱼眼一翻.身子似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子.眼看着摇晃几下就要倒地.却被刘哲一个箭步上前搂在怀里.慌道:“朕说笑而已.你怎的吓成这样.”
沈鱼依旧翻着白眼.死不吭声.
刘哲叹气道.“好了.你若不喜欢刘陵这名儿.就说个别的來.若是配得上我儿子.朕也能将就接受.”
沈鱼瞬间醒转过來.“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刘陵这名儿.很好.”
刘哲气结……
一路到了凤寰宫.沈鱼刚为刘哲褪去盔甲换上了袍服.就听闻刘哲问道.“小鱼.你还记得在玉娘墓遇见的哪个哑妇么.”
沈鱼正在为他整理袍服.手顿了顿.答道:“记得.”
“她今日拦了圣驾.”
“哦.”沈鱼眼珠转了转.“莫非她有什么冤屈.”
刘哲摇摇头.“当年在颍川郡.朕还只是个王爷.她若是有冤屈.为何不去找江越王.反倒退而求其次找上我呢.”
“这倒也好办.”沈鱼抬手抚了抚他的眉心.“亲自问一问她便知.”
刘哲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隐约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