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沈鱼傻傻一笑想宽慰舒青芜.“旬昭仪身后有老太妃.可长歌也有太皇太后.有爹爹.有兄长.定然不会吃了亏的.还有.皇上呢……”
“长歌.记住姨母的话.男子的心犹如他们所热衷的政事一样.是瞬息万变的.今儿宠爱你.明儿就会有其他女子.如今你深得眷顾.可几年后容颜不再.人世间的万紫千红都会被送进宫來.届时.不管曾经多么荣耀.都有黯淡的一天.更何况.有些事情.总有一天.都会浮出水面的……到那时.姨母怕是护不住你了.不仅护不住.反倒会害了你……”
舒青芜的眼眸里微不可见地聚集了几缕怒气.语气也寒森森的.让沈鱼不由得一阵发颤.舒青芜将她搂紧了些.“宫里之人.个个都心怀叵测.姨母先前反对皇上立你为后.就是想保你平安.你勿要怪姨母就是.”
“姨母是为了我好.我怎会怪您呢.”沈鱼脸颊发烫.“只是.我深爱着皇上.也知道他心里的苦楚.所以.即使前方凶险万分.我也会陪在他身旁.永远不会离开.姨母.皇上他不仅需要我.也需要您.您是他的母亲啊.”
舒青芜深深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却终是什么都沒有说出口.倒是沈鱼.忽然想起舒青芜说过的话.冷不丁问道.“姨母.您刚才说.有些事情.总有一天都会浮出水面的.指的是什么.”
“哦.”舒青芜凛了凛神.“都是上一辈的恩怨纠葛了.姨母不太想提了.”
沈鱼又机敏的问.“可是和爹爹有关.我的意思是.娘临终前将我托付给陈嫂.让陈嫂去上虞找爹爹.是不是娘亲年轻时和爹爹有什么纠葛.”
“长歌.在陵城这么多年.沈谊对你可好.”
从舒青芜怀里挣脱出來.沈鱼对上了她热切的目光.答道.“爹爹待我很好.很好很好.小时候.村上好心的婶子们见爹爹独自带着我.家里沒个女人操持.都想给爹爹找个人.可爹爹总是婉言谢绝.说心中有人不能忘怀.就是娶了旁的女子.对其对己都不公平.时间长了.那些婶子们就不再提及此事了.”
舒青芜面上动容.死死握住沈鱼的手.殷切的问道.“他果真是这么说的.”见沈鱼点头.她美眸中蓄着的泪水终是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