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之哈哈大笑起來.跃下马走到她面前.低声道.“那外廷的凌卫尉是安陵王做太子时的伴读.你说.情况会如何.”
晃着身形.勉力对王庆之咧嘴一笑后.沈鱼眼一黑.晕了过去.
……
虽是铤而走险之举.但刘哲的好运无往不利.
带着沈谊和一干随从踏进长乐宫的时候.舒太后并沒有很吃惊.反倒是异常淡定的手执空白明黄卷轴扔向刘哲.道.“诏书.哀家是不会下的.兵符.也不会给你.”继而冷笑着盯着沈谊.“这么多年了.偶一相见.竟是这种情形.哀家委实沒料到.”
沈谊面上不太好看.却也恭敬的给她行了个大礼.“参见太后.”
“除了先生.你们都退下吧.” 刘哲吩咐道.
舒太后沉默的看着宫人关上了殿门.此刻.她知道.自己的权利已经被架空了.
“母后.”刘哲一步步朝她走去.“儿臣心中有一惑.想请母后解答一二.”不容舒太后反应.他抑郁道.“自幼时起母后便对我严厉有余亲近不足.我曾一度以为那是母后在我身上寄予了厚望.可后來.您认为是我谋害睿弟.将我贬到了陵城.遇见了小鱼.我也想过在陵城终老一生.可父皇驾崩.你让广陵郡出兵攻打白那.攻打白那只是其一.削弱我的力量才是真.现在想來.若是我死在了白那国.母后定是舒心的吧.”
“刘斐掳了小鱼.这么一件明摆着的事.你却让小鱼入宫候疾.让心怀叵测之人害她失去了孩子.杖毙了宫女.禁足了哥舒皇后.你以为给了我很好的解释.可母后.你不知道那是我第一个孩子么.你有过失去孩子的体会么.你有么.”
“睿弟坠马经久不醒.另立新君刻不容缓.我以为你会选择我.可到最后.你宁可选择刘斐也要弃我.我想问母后.我是你亲生的孩儿么.还是.我是你抱來的野种.让你无心疼爱.看着就碍眼.恨不得我从此消失在你眼前.眼不见为净.”
殿中的气氛沉静到了极点.刘哲的声音愈加显得悲怆.看着舒太后.很熟悉.可更多的却是陌生.仿佛他母子二人之间.从未有过血浓于水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