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去马场的事就此作罢了.”
“这个……”沈鱼跺脚.“去不去都由你说了算.你讲不讲道理.”
刘哲面上表情纹丝不动.只抬手戳了戳她脸颊上的肉肉.厚脸皮道.“你这个问題真是多此一举.这么个显而易见的问題.你还需要问出來么.”
见沈鱼愕然.正要开口表扬他的实诚.刘哲却抢先把她的话堵了回去.“不是本王不讲道理.而是.本王就是这安陵王府的道理.”
你.你.你.沈鱼抖着手指向他.晃得刘哲眼花.猛一个瞬间.她放下手.理理衣角.大摇大摆踱出殿门.右脚跨过门槛时.她回过头來.道.“道理.什么玩意.能买几个包子.”
刘哲自然又气的不轻.
赶巧这时候小梁子从廊檐那端飞奔着而來.手里捏着一封信笺.从沈鱼身旁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沈鱼火眼金睛的发现是京城來的信.是陈墨林的字迹.
“小梁子.”她一个转身抓住了梁壮.“把信给我.”
小梁子把那书信在她面前晃了晃.“送到安陵王府的信函.统统得呈给王爷.小鱼.对不住了.”
沈鱼摁住小梁子的头.让他的鼻尖几乎抵在了信封上.“你沒看见信封上写着‘沈鱼亲启’的字样么.给我的信函.为毛要呈给他看.”
刘哲不紧不慢的走了过來.接口道:“这也很简单.因为本王是你的男人.可以过问你的一切.”手一挥.小梁子就退了下去.刘哲看着目瞪口呆的沈鱼.捏住信笺.猛的一拉.那信就到了他手中……
两年來.陈墨林时不时的会写家书给沈鱼.然而信中总会若有若无的提及京城的事情.看似是闲聊的话语.深究下去却往往会有大的发现.
这一次也如同往常一样.见刘哲面色不太对劲.沈鱼凑过去瞄了几眼.却在扫完内容之后就惊骇事情怎么突然间就到了这副田地.
信上是这样写的:长歌吾妹.甚久不见.为兄颇为想念.本欲亲自挑选些奇巧玩意以供你解闷.却奈何九五坠马抱恙.哀痛之下无心喜乐.望谅.
九五.除了帝王.偌大个京城还有谁能被称为九五.且还是到了哀痛之下无心喜乐的程度.难怪刘哲捏着那薄薄的一张纸.指节已经泛起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