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青荇大叫了一声,风一样冲上前去,‘嗖’的拔出其中一个兵士腰间的剑,抬手就指向陈长歌,“放下孩子,我宁可砍死她也不会让她任由你们糟蹋的!”顿了顿,又将剑搁在自己脖间,双眼血红道,“放下孩子,否则,我就自尽,看你们谁担得起!!”
那两个兵士惶然了,犹犹豫豫的放下了陈长歌,对于舒青荇的玉石俱焚,他们是胆怯的,落了毛的凤凰比鸡大,连前来宣旨的内侍都不敢对舒青荇怎样,他们如何能不顾及自己的小命?
“墨林,抱上长歌,我们走!”
说完,陈明翰径直向府门走去,舒青荇也就拉着老二老三老四跟随在他身后。除却被扣押下来的丫头和家奴,被遣往岭南的陈家人一共三十四口,而搀扶着陈明翰老母亲的人,正是眼下看守陈府的这位老者。
沈鱼的心跳声犹如擂鼓,她不知道那个年仅三岁的陈长歌后来如何了,想追问下去,却发觉喉咙如哑了一般,嗫嚅着嘴唇,良久也发不出半点话音来。
而刘哲也显然是首次听到这等隐情,震撼自是不用说了,然而令他忧心的是,那三岁的陈长歌是不是死了,死在了去岭南的路上?
“老人家,那后来的事呢,舒夫人如何了?陈长歌又如何了?”
老者老泪纵横,正欲开口,却听得廊檐下有人悲怒道,“文伯,不要再说了!”
“大公子,是老奴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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