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头也有大事,可偶还没来得及看上两眼,就奔过来了……”
城东头也有大事?风夹杂着话语飘进沈鱼耳朵里,她用扇子瞧在刘哲的肩头,“公子,你也太心急了,大白日的让奴家如何做人啊!”
刘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嗔怪道:“你这磨人精,竟然还有心情想着做人?”接着又一把夺了扇子扔进河中,箍着她的腰,“暂且放过你,看公子我晚上如何整治你!”
晚上?岸上一胖大婶惊呼着,面上浮上两朵红云,问身旁的人,“可有人晓得他二人晚上歇在何处?”
众人都摇头,无语,扼腕,叹息!
他二人卿卿我我的调着浓郁春情,可怜亦北被一群环肥燕瘦拦着,寸步难行不说,面颊上还沾着或浅或浓的胭脂。可惜了他一身好武功对着一群女人却施展不得,憋屈的眼里几乎要冒火了。
亦南那个罪魁祸首翘着二郎腿,轻轻滑动船桨,“唉,真是没情调,看你那生硬的样子就知道你欠女人**,改日求公子赏个美人给你,记得请兄弟我喝酒哈!”
“亦南,你个贱人!”
“咦?你练的也是剑,那我俩都是贱人,双贱呗!”
亦北气极,推开狂蜂浪蝶潜入水中,再浮出水面时却是在船边上,怔的亦南面色一凛。
刘哲回头瞧了一眼,无所谓道,“公子我倦了,要先寻家客栈住下来……”说完拎着沈鱼一个纵身,竟跃上了岸。
“城东头有大事啊,你不要去瞧瞧么?”某鱼叫道。
刘哲睨了她一眼,不怀好意答道:“和公子我的事比起来,再大的事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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