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会吧,进宫侍疾只不过是个名头,母后真正的目的远不止召见小鱼这么简单。”顿了顿,又对沈鱼道,“你只管随梅公公去便是,万事小心,事毕之后我会接你回陵城的。”
沈鱼点点头,却瞅见刘斐将纸和笔塞进刘哲的手里,催促道:“小心有个屁用,你不招惹人,还能保证别人不来招惹你?别磨蹭了,赶紧的,给那有恋兄癖的刘施写封书信,让她多罩着点儿小鱼……”
他这主意倒是很合刘哲的心,而沈鱼见刘斐那焦急样儿也不像是假装出来的,心下莫名的就冒出了几丝感动来。
马车就停在王府外,两个小太监垂头立在马车旁,刘哲握住沈鱼的手将她扶上了车,交代道:“母后抱恙,尽心侍奉便是,我自有安排!”说完,转身对梅天良道,“劳烦公公多照应了!”
“老奴会放在心上的!”
刘斐斜靠在马车壁上,示意下人奉上礼盒,“梅公公远道而来,这是本王的心意,和两位小公公喝喝茶!”
梅公公接口道:“恭敬不如从命,还是那句话,老奴会放在心上的!”
……
几人启程时,刘哲也率兵护送着前去,直到陵城才恋恋不舍目送沈鱼离去。
而刘斐却在府中疾书一封,唤来心腹侍卫,吩咐道:“加急,送进宫!有消息,立刻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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