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取下壁画拧了拧一个陀螺样的东西,而后一扇门就打开了,竟是一间密室。
乌勒把她扔进密室后就匆匆离去了,沈鱼便窝在墙角,一筹莫展。这密室铜墙铁壁的,想要出去恐是十分的艰难,即便出去了,没有水和干粮,她也要饿死渴死在沙漠之中。
刘哲若是找不到这隐秘之所,又该如何是好?
她越想越头疼。
这时,密室的石门缓缓的开了。就着昏黄的灯光,她认出了来人正是白日里遇见的那个撩她裙子的少年。
“美丽的姑娘,乌勒竟将你关在这里了!”他满脸qingyu,一步步朝着沈鱼走来,酒味扑鼻,想着白日里他公然掀自己的裙子,沈鱼竟发憷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奈何密室虽大,却空得很,除了虎皮毯上的座椅外,只有一张桌案。
“你别过来!”她抖着手摸到案桌上某个类似砚台的东西,虚张声势的对那少年道。
少年阴测测笑着,一把拽过她揉进怀中,低头就埋进她颈项亲吻起来,沈鱼拼命躲避却抵不过他的粗蛮。少年对晋国的服饰似乎很了解,探出手在沈鱼腰间狠狠一拉,腰带竟然就散开了。再扬手一扯,裙子随即被他撕裂了。当他那已然站立的硬挺抵在沈鱼腿间的时候,沈鱼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将手中硬物砸向了他的头。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