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众多封王之中,唯你和刘斐是先皇嫡子,旁人终是不可深信。骠骑大将军镇守北疆,兵力不可擅动;京城的御林军尚要守卫皇城;哀家想命你的广陵郡和刘斐的上阳郡贡献兵力抵抗西部夷族,如何?”
“谨遵太后谕旨!”
……
又过了两日,先皇灵柩已入了皇陵。东部津梁叛乱的缘由也清晰了,却是守在沿海郡县的宋子卿生了外心,与津梁的大皇子相互勾结,欲使津梁脱离晋国的管辖而自治。此事一出朝野上下一片唏嘘,对于新皇年幼皇权不稳,骠骑大将军贵为国丈,位高权重却治军不严的事实颇为担忧。
离京之前,刘斐歪在马车里,隔着车窗对刘哲道:“借津梁之事让舆论遏制骠骑大将军,以攻打西部为由令我等出兵,抗敌削藩一举两得,太后果真是好谋略,刘斐佩服!”
“话不能这么说,国家危急,身为刘姓子孙,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也罢!”刘斐又恢复了纨绔相,“三日之后,哥哥我定派出五千兵士与你,至于领兵打仗我就不参与了,哥哥所求的只是在太后那里说得过去而已!”
刘哲听罢,眉心揪成了疙瘩。五千兵士?他刘斐口中的话就像是浸了水的海绵,挤一挤,还是有很多水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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