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随我回去,可好?”
沈鱼猛地推开刘哲,挥拳对他腹部捣了过去,“人贵在言而有信,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这一拳是告诉你,你就是个欠捶的……”
众所周知,这条鱼是善于打架的,这一拳下去,措不及防的刘哲疼得倒抽了凉气,他哀道:“我是欠捶!”
沈鱼用手比划着龙椅的样子,胆肥地问:“我问你,你对那个位子,眼馋么?”
刘哲惊悚地看着她,点头道:“馋,很馋!”
对于刘哲的直言不讳,沈鱼倒是一愣,她不确定的补了一句:“你确定?”
“确定!”
沈鱼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小手在刘哲肩上重重一拍,“够坦诚!我爹都和我说了……打了你之后,我心里忽然爽快了,其实要我回去也不是不行……”
刘哲凤眼一弯,乐呵了。
“要是哪一天你坐上那椅子了,能让后院儿的女人都归我管么?”
刘哲的凤眼愈加弯的厉害:“都归你管,都归你管!”
狗尾巴草仍旧晃动着,“空口无凭,这世道上红口白牙说话不算话的人多了去了,我要你签字画押,行么?”
“……”呃,怎么都行!
就在刘哲拉着沈鱼的手往安陵王府方向走去的时候,沈鱼扭头嘀咕了声。
谁说人贵在言而有信的,偶尔无信一会,也无妨,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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