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塑儿没有再往里面去打听娘亲的想法,而是径直往落雁居奔去。
心里,有些凄苦,那落雁居,说白了,就是这盟主府里的柴房。
四壁漏风的一间堆满柴禾的小屋子,遇到天下雨的时候,屋里便会有许多的水洼……
觑四下无人,塑儿快速的往小柴屋奔去。
盟主府很大,柴房又在府最后院儿。人小腿短的塑儿,这一走,便走了好半天,直到全身都出汗了,才看见了那处孤零零残破的小院儿。
四处静悄悄地,没有春雨,秋月的身影,看来,娘亲身边连侍女也没有了。
还没到柴房门,便听到房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眼里有些许的湿意,脚步,不知不觉的便快了起来。
门并没有上锁,只是象征性的虚掩着,屋子四周全是残破不堪的窗洞,对堂风,就那样不断的穿过,把屋里挂着的衣服吹的哗哗响。
“娘亲!”
末语泪先流,屋里那个正蜷缩在破椅子上的憔悴妇人,就是前几天看着有着诱人之姿的女人么?
此时的兰思雨,满面憔悴,青丝逢乱,正在捂住嘴巴不停的咳嗽着。
听到人语声,怔忡而呆楞的抬头,凝了塑儿好几秒,似乎认出了塑儿,也似乎没认出来。
因为那凹陷下去的空洞眼睛,虽然盯着塑儿看着,却不知道究竟是看到了何处,那么遥远,那么空洞……
“咯咯……你是谁呢?我的抿儿!还是那个只知道勾人的小杂碎?”
令塑儿想不到的是,站在娘亲的面前,她在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后,支咯咯娇笑起来,那笑,那么陌生。
更令她震惊的是,她嘴里的话语,很明显的,娘亲她,认不出人了!
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心里对那个男人的恨,又多了几分。
娘亲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把她独自关在这里。
就算对她没有情也没有爱,也不至于非要这样折磨她吧!怎么说,娘亲对那个男人的爱,是真的!
正因为太较真,太在乎了,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样失常的娘亲!
为爱痴,为爱狂,女人,何苦为难自己到如斯地步!
“娘样,想不想出去?塑儿带你出去!”
半响都没有回应,等到塑儿细声的问第二遍时,她才把怔然的目光投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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