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窦依兰这完全是在给自己留退路.大概阮天行最后的态度也让她产生了担心.提早说了这话.以阮维夕的态度.的确是不可能不照拂他们三人.
这时律师方鸿渐已然进了屋.这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來.气氛也变得怪异起來.方鸿渐自然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冲着屋子里的三人笑了笑.又叫了公证人进屋.这才将遗嘱打开來.说道:“现在.我來宣读遗嘱.”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遗嘱的宣读.
只听方鸿渐朗朗的读道:“我阮天行.男.1955年5月22号生.在立遗嘱时精神状态良好.今立遗嘱如下:将温哥华处别墅赐予二太太窦依兰;阮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分别赐予二女儿阮维清与儿子阮维澈;泰国庄园与阮氏剩余股份以及其他房产全部赐予大女儿阮维夕.本人指定方鸿渐律师为我的遗嘱执行人.本遗嘱一式三份.我本人、遗嘱执行人、鸿远律师事务所各保管一份.继承开始时由执行人负责实施.”
这遗嘱一读完.在场的四个人全部都愣了.忽然.阮维清大声吼起來:“这怎么可能.爸爸怎么会把百分之九十的遗产都留给阮维夕这个小贱人.我不信.”
阮维澈此时有些看不过去的拉住阮维清说道:“姐.你怎么能这样说.爸爸这样做肯定有他的想法.”
“想法.什么想法.这才不会是爸爸的遗嘱呢.一定是阮维夕这个死丫头串通人将遗嘱改了.一定是这样的.我不信.”阮维清一把将阮维澈推开.跑到窦依兰旁边.摇着窦依兰的手哭闹道:“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爸才不会这样对我们.才给你一栋房子这算什么..”
窦依兰的嘴唇是有些哆嗦的.她虽然保持住了她作为长辈应该有的风度.却还是无法掩饰内心中的冲动.可是她还是忍了半天.对阮维夕笑着说道:“维清年龄还小.你别听她胡言乱语的.你爸爸这样分也好.省的将阮氏交到他们两人手里败坏了.”
阮维清瞪大了眼睛.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些是她妈妈说出來的话.她嚷道:“妈.你疯了吗.你怎么会对这个小贱人这么软弱了.不会是因为遗嘱你才怕了她吧.我才不怕她.那遗嘱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阮维清疯了一样就要去夺方鸿渐的遗嘱.却让阮维澈眼明手快的拦了下來.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亲姐姐怒吼道:“二姐.现在爸爸尸骨未寒.你现在就因为家产把家里闹的鸡飞狗跳的.你还嫌外人看咱们阮家的笑话不够吗.非得要全世界人知道才罢休.”
阮维清一下子愣住了.她是的确沒有想过这些的.她抬头看了看窦依兰.窦依兰的眼神中分明充满了对自己的不满和失望.而阮维澈更是一脸怨怼.这次阮维清才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像个斗败了的鸭子一样看着阮维夕.只是眸子里依旧充满了怀疑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