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都不会再对自己构成威胁.自己的目的其实也达到了.不妨卖阮维夕几分人情.
思忖了片刻.展少昂懒懒的回答:“怎么.舍不得看你的小情人落魄.好.我答应你便是.不过你做了我的情人的话.便不许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否则我一定会给你好看.”
“可以.”只要上官羽扬好好的.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既然如此.你明天晚上就到我这里來吧.”展少昂懒懒的说.
“到……你那里.”
“怎么.你不是想立下契约字据吗.我会叫公证律师來.从明晚开始.你便是我的专属情人.”展少昂的话如同命令.容不得阮维夕说一个“不”字.
阮维夕自然是知道展少昂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咬了咬牙.恨恨的答应道:“好.”
电话随即就被挂断了.沒有任何犹豫.沒有任何柔情蜜意.一切都只是交易.再清楚不过的交易.
阮维夕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深深的埋了进去.可是依旧觉得冷.发自内心的冷.眼前的黑仿佛再也晕不开.
终于.在这孤苦的夜晚.这间亮着灯的房间里传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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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兴赌场今天來了一位特别的客人.他一入场就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大概是因为他穿得太扎眼.
已经是夏天了.可是这位客人依旧穿着长袖长裤.他约莫一米七出头.身形俊秀.一头金色的短发利索干净.一张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蛤蟆镜.见到他的人无不侧目.在这里竟然还有人带着墨镜.真是奇怪透顶.
他进门沒有说一句话.只是将一张10万的支票递给前台换取筹码.前台验了又验.确认这张支票可以用之后.才将筹码兑换给这个神秘的客人.
这个人缓缓的在这闹哄哄的大厅中游走.仿佛是个新手找自己喜欢的赌桌一样.左看右看.可是就在他路过一个轮盘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那轮盘已经走到一半.上面的小钢球的节奏明显减缓了下來.就在众人激动的喊叫声中.他忽然用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夹住一枚筹码.丢到了桌面的30号上.而此时.那轮盘正巧停下.那枚小钢球也恰巧停在了30号上.速度之快.位置之准让这桌上的每个人咋舌.所有人都开始重新打量他.可他并不是很在意.仿佛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轮盘的荷官其实却觉得冷汗从脊背渗出.做了荷官多少年.高手也不是沒有见识过.这轮盘是赌场里最为赚钱的工具.赔率简直低之又低.然而此人却能一击即中.要么.他是吉星高照蒙对了.要么.他就是一个万里挑一的高手.拥有这超高的耳力和超迅速的脑力.才能在这纷乱复杂的环境中听到轮盘机械轴的转动.并用最快的速度算出小球落入各个号内的概率.看此人身手.他绝不会是前者了.
只是.他不会是來砸场子的吧.想到此.荷官便按下了桌下的一个秘密报警器.准备叫更多的内保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