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收购一个大型医院可远沒有一个冰激凌室那么简单.牵扯的资金、计划、人事的各种变化.难道这么做只是为了博得阮维夕的好感么.这不可能吧.
“游戏.商场如战场.谁敢玩这么大的游戏.我不过是想要逗逗她以儆效尤而已.”在那个倔强的女子眼里.恐怕再沒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她父亲的命重要的了.所以.自己什么邪恶的条件她都应该会答应的.
他也怨恨她.可是又偏偏不想放她到别的男人那里去.
上官羽扬的办公室里.上官羽扬正在忘情的工作着.这次他相信一定能和阮维夕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他找到了展少昂公司展翼集团的命门..东曜银行.甚至他还掌握了展翼集团内部一些黑色的交易记录.这些对于一个集团來讲简直是致命的.再差也会大伤展少昂的元气.让他暂时不会对阮维夕再有动作.例如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一想到昨晚.上官羽扬的手便不自觉的紧攥.他记得那时候阮维夕又忧郁又愤恨的声音.展少昂竟能将如此明媚的女子变成现在的样子.上官羽扬心里的焦急与疼痛几乎每日都会令他寝食难安.他不确定.展少昂什么时候还会偷偷找人剪断阮天行的输氧管.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举动.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展少昂所有的精力.这样他才不会去找维夕的麻烦.
东耀银行的董事已经知道了展翼集团一小部分黑幕.正在犹豫是不是抽掉对展翼集团的资金支持.
如果这条大资金链一断.展翼也不好过了.
忽然有人推门而入.带着一股呼啸的劲道.上官羽扬惊得抬起头來细看.原來是他的父亲上官泰德.此刻父亲的脸上有些隐忍的怒意.眉头带着些许愁苦之色.气喘吁吁的看着上官羽扬.却一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來.
上官羽扬第一次见父亲这样鲁莽.忙问道:“爸.你这是…….”
“我不许你娶那个女人为妻.”老人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反驳的架势.这话倒是让上官羽扬愣住了.当初劝自己和阮维夕相亲的也是父亲.此时为何突然变卦了呢.
“爸.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和维夕已经订婚了不是吗.再说了.当初也是你让我……”
“当初……当初是我被阮天行这个老骗子蒙骗了.现在我可不想让我的宝贝儿子和我们一辈子辛苦挣來的产业也赔到里面去.反正我不许你娶阮维夕.更何况我听说.她已经不是完璧.我们上官家虽然不要求什么门第.但至少要清白.否则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去.你明白不明白.”上官泰德将理由道來.让上官羽扬吃了一惊.自己已经将消息掩盖的够好了.沒想到还是让已经在外面过着闲散日子的父亲知道.恐怕这次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将矛盾化解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