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立刻出手阻挡,一拳就向阮维夕腹部袭来。
阮维夕堪堪躲过那一拳,却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展少昂身边了。此时的展少昂面对的是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
“维夕,你不要管我。我答应过维澈要保护你的。”展少昂看得出阮维夕的难处,无论他心里有多少疑问,也要等解决掉这三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再说。从阮维澈那里学的格斗擒拿此刻派上了用场,虽是无法将两人打倒,可是一时间也无法让二人近身。
黑衣男子本来并不打算动手,只见展少昂并非资料上所写什么都不会,基本擒拿竟然也有模有样。自己的两个手下又碍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命令不敢对展少昂下狠手,反而被他掣肘。几分钟下来,黑衣男子失去了耐心,低声对二人吼道:“不打伤他,但是可以用手刀击晕,若是有人责罚,就说是我的主意。”
阮维夕立刻大惊失色起来,这段时日展少昂在她的调养下,伤势已大有好转,但是医生嘱咐过,不可再有强力撞击或者碰撞,否则后果难测,血块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情况。而黑衣男子竟然让他的手下用手刀将展少昂击晕,无异于是雪上加霜。很有可能导致展少昂第二次昏迷。
思及至此,阮维夕一跃而起,竟是和黑衣男子拼了。黑衣男子一手将阮维夕拦下,劈手打在阮维夕的右肩,阮维夕顿时眼前一黑,立刻被黑衣男子挟持在了胸前。
展少昂一见阮维夕被擒,立时晃了手脚,喊道:“维夕,小……”
“小心”二字还未说出口,便被身旁一人手刀击中后脑。顿时,脑中轰乱一片,出现了霎时间的空白……展少昂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阮维夕被黑衣男子挟持,却还算清醒,看到展少昂一击后晕倒,眼圈立刻红了。喉中恨恨吐道:“你竟然伤了他!我要你偿命!”说罢,她挣命的将左手挣脱出来,拔出展少昂为她刻的玳瑁簪,用那尖端,恶狠狠的朝那黑衣男子左腹部刺了过去。
“嗯。”一声闷哼,黑衣男子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刺。他双手立刻松开了阮维夕,将那簪子掰成两段,将那簪头儿丢在地上。阮维夕虽然心疼那只簪,可眼下展少昂才是最重要的,她马上向展少昂扑了过去。
“走!”黑衣男子额头渗出汗来,他着实没想到阮维夕会为了展少昂拼命。这一刺的位置实在太过正好,只怕是刺到了脾脏,若是再拖延一会儿,他的命也难保。眼看展少昂就要成为囊中之物,却无可奈何的撤离。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