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并没多大兴趣,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君梧月明白,他指的是那个怎么识出他身份的问题。
“宫内传闻七阁之中,盈月阁主气度不凡,最是脾气和善,待属下宽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君梧月没怎么留意过盈月阁阁主,但是从昨夜的短短相处也是可以看出些许,此人确实是脾气很好。“属下一路躲避侍卫,一边往邀月阁走,虽然迷了路,但是方向是没错的。盈月阁紧挨着邀月阁,搜索的侍卫似乎都避过了此处,加之在进入这园子之后,只有您一人进来着处,想必此处是处禁地……”
看少年面上露出的担忧,尺阑大方地开口:“你说的没错,这里确实是禁地。”
“还请阁主治属下擅入禁地之罪。”
“呵……”尺阑轻笑,看着窗外的霞光,心情很好。“你都说我是最和善宽容的了,我若是惩罚了我哪还敢罚你啊。”
“属下惶恐!”君梧月是真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虽然他们擅自离开邀月阁,爬到房顶上偷看祭祀大典,这也算不得是要命的重罪,至多是受点皮肉之苦吧。
“走吧。”尺阑看看时辰,也快到了议会的时候了,自己也该去准备一下了。尺阑起身抚了抚身上的衣褶,率先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回身看少年满眼的不解和那眼中闪过的一抹迟疑,尺阑也不多话,转身就走了。身后的少年也不再多问了,起身跟上。
回到冬泠院,君梧月就被真雩扯住上下检查了一番。因为担心君梧月而一夜没睡,满脸疲惫之色的真雩,在确定君梧月真的没事时忍了许久的眼泪终究是没止住掉下来了。君梧月哄了好久才劝得他收了眼泪去休息,这才拖着一身疲惫往白雀台走去。
到了那间她因为青月的特权而独有的舞室,果然看到长身玉立的一抹身影,正背着一只手伫立在窗边,似乎在欣赏窗外晨景。
明日就要上台,她与澄玉约好今日做最后一次完整排练。刚刚会冬泠院没见到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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