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沾满了别人的血污,满身的腥臭任是再多的香料也盖不下吧。
心里冷冷地想着,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对方毫无波动的脸上,却突然扯出一抹寡淡的笑。就像是毫无波动的清池,突然被微风拂起涟漪。只不过是一抹笑而已,却瞬间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同了。
是了。本来他就好像是一件精美的玉器,无论雕琢做工,还是成色质地,均是无上之品,但终归只是一件艺术品,只是一件死物,而此刻的绯月公子却是活生生的。这世界上再没有比生命更美丽的东西了。任何艺术品也比不过自然,自然所赋予万物生灵的颜色,是任何画家都无法完全模仿出来的。
此刻的绯月公子就是一件有生命的艺术品,连他那独有的美丽都是活生生的。
当君梧月心内正惑于那份美丽,哀叹那抹笑容之短暂时,下巴上面那修长的手指突然用力,君梧月被迫将脸抬得更高。
“倒是脸长得不错。”
不明白他这是何意,君梧月只能静静地等着他再次开口。
绯月公子放开她,退后了一步站定。有侍女奉上巾帕,他接过拭了拭手,将巾帕丢到地上。
真是恶劣的家伙!心内突然涌起一阵滔天的怒意,那种汹涌的羞辱感,让君梧月心攥紧了拳头。直到掌心传来刺痛感,君梧月才回了神,猛然惊觉,自己居然仅仅因为一个人的一个动作就有如此大的感情波动。为何?
“既然你赢了,我自然会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呵,好去处?信你才怪!看你那厌恶我的模样就知道,我今天是要凶多吉少了。想到此君梧月突然觉得一阵委屈。心里有股气倏然就升起来了,越聚越多,让她很想让这人也尝尝受辱的滋味。
当然,她没那能力,但是这也不代表她就是那任人宰割的小白。
“多谢公子。若是公子觉得十三表现的尚可,还请公子垂怜赐予解药。”
不是她想捅破了窗户纸说你不公使诈的,实在是你欺人在先。那药明显就是针对她。
之前君梧月受了内伤,在医庐里服了一味,那是极珍贵的治疗内伤的药,水月宫特有的疗伤圣药绿玉丹。
本来像君梧月这样的小角色估计是没资格用的,想来或许是宋清指着他们给他长脸,所以就拿了那药给她服了,希望君梧月今天能表现好一点,不要丢了他的脸。这本是好事,可是不知这绯月公子是怎么想的,此刻那桌上的香炉里的香料正好是跟那绿玉丹相克之物,虽不会要命,但是药力发作就会在人不知不觉间内力流失殆尽。
君梧月可不认为这是巧合。那香料虽然名贵,但是产自某个偏远小国,当地人只有在家中有人刚刚生产完才用。那香料对于刚刚生产过的妇人身体恢复很有奇效。“绯月公子刚生完孩子”这样的天大的笑话,任谁都不会相信吧!
要做杀手的人若是没了内力,就像一直没了利爪利嘴的猎鹰,只能是死路一条。
绯月公子倒没有君梧月料想中的面露惊讶,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这人,就是没有表情,周身的气势也是相当迫人的。
“原来你早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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