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沒有.” 秋子墨别开目光.英俊的脸面无表情.他习惯用傲娇去掩饰自己心口不一的别扭.
“子墨.对不起.谢谢你救我.是我不好.胡乱对你用药.我不想让你痛.但是却给你带來更糟糕的情况.对不起.看到你现在好好的坐在这.我放心了很多.不然.我一定会自责的要死.”景慕凝垂着眼帘.摊在膝盖上的手不安紧张的交叠在一起.她说着话.手指就会情不自禁的扣在一起.指甲陷进柔软的掌心中.
“觉得很抱歉吗.也对.怎么说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 秋子墨双手环在胸前.坏笑着挑起眉眼理所当然的说.
“恩.当然是.”景慕凝看他.不假思索的回答.然后用力点头.
“那就以身相许.想要感激的话.” 秋子墨冷着脸目光专注的看着景慕凝.严肃的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在开什么玩笑……”景慕凝一阵屏息.羞窘的闪躲着目光.分不清 秋子墨说的话是认真的还是玩笑.对突然冒出來的话害羞的满脸通红.
“我开玩笑的.” 秋子墨冷幽幽的说.
“呵呵……真的很好笑……”景慕凝尴尬的抽动了几下嘴角.对一个从來都不会说笑话的人说出來的笑话她还真的是沒有心脏承受.简直是高压力……
“吓死我……”景慕凝压低声音嘀咕一句.
秋子墨冷然的瞟了她一眼.显然是听到她说的话.不过他沒有不爽.却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景慕凝看着 秋子墨连上明朗的如同阳光的笑容.傻傻的怔住.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吧.应该是第一次看到他对自己这样笑……
“看样子.你现在的状况真的不错呢.“景慕凝为他感到高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很融洽起來.
叶紫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疑问在她肚子里积压了太久已经很难过了.这个时候她一定要好好的问一问 秋子墨.
“子墨.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之前我在花园别墅无意间开到了一间中式装修的房间中挂着一幅油画.看到它.总是感觉油画中的人和我好像.莫名其妙的就产生了亲切感……可以告诉我画是从哪里來的吗.或者是谁画的.“
秋子墨猛然想起.那副油画中的女人之前他也有觉得和景慕凝相像过.
“不知道.花园别墅我不是很常去.只知道是我父亲在十几年前就买下來的.只是在休息或者想要放松的时候才会过去.一般那里只有佣人.“
“哦.呵呵.我想我是多想了.它也许就是一副普通的油画.“景慕凝释然的笑笑.
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放佛一 瞬间之前所有的过节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