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陡然间被人移开,景慕凝的手指来不及刹住,意外的按在牧羽寒的脸颊上。
景慕凝错愕的睁圆了眼睛,迅速的把手往回抽,牧羽寒却很敏捷的握住了她细长白嫩的手指。
“放开!”景慕凝的脸颊噌一下涨的通红,她羞愤的瞪着她命令。
“不放,是你自己碰到我的脸,现在我不准你后悔。”牧羽寒温热的大手稳稳的握住景慕凝的手,狭长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她。
“你松开……”景慕凝用力的把手向后缩,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她的脸灼烧的厉害。
“混蛋,你以为送我盆植物就可以做色狼啦?!”景慕凝咬牙启齿的质问。
“是吧。”牧羽寒不怕死的还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回答她。
“你!”景慕凝气结。
“咔——“房门突然间敞开。
景慕凝和牧羽寒同时转头,一脸错愕的望向门的方向。
“秋子墨?“景慕凝诧异的怔住。
“子墨?”牧羽寒笑着挑眉。
秋子墨臭着脸大步走上前,凛冽的目光死死的锁住两个人握紧的双手上。
景慕凝敏感的察觉到他的目光,全身一个激灵,火速把手抽回,她尴尬的闪躲目光,却有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或是在担心什么。
“子墨,你找我还是找猪扒女?”牧羽寒单手把花盆捧在脑袋旁,另一只手悠闲的撑在挡板上,歪斜着英俊的脸孔问他。
景慕凝无语的斜睨一眼叫自己猪扒女的男生,真切的感觉他摆出的姿势很像民国时期托着鸟笼子成天不务正业的富家少爷!
秋子墨面无表情的走近景慕凝,压根没有理会牧羽寒,他冷然的目光逼视景慕凝质问她。
“为什么还在这里?实验室是你可以用的吗?乞丐?”一句话猝不及防的溜出口,秋子墨心里立刻暗暗后悔,他来之前是想要询问她关于油画的事情,怎么会第一句话就是指责?
“子墨,不要太过分!”牧羽寒的食指轻轻揉揉一侧的太阳穴低沉着嗓音提醒秋子墨,乞丐两个字用来形容景慕凝,让他心里有些不爽。
“闭嘴!你是演戏的吗?捧着花盆做什么?”话音刚刚落下,秋子墨就后悔那么说了,在他胸腔里横空直撞的怒气让他失去了去思考的理智,每一个细胞都觉得别别扭扭,净做些自己都知道是错的事情,他不能够和好兄弟那样说话……
“吃火药了吧你?这盆是送给小凝的。”牧羽寒了解秋子墨炸毛时就失控的脾气,所以主动缓和下语气向他解释。
“那是他帮我找到的,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我在不在这间实验室,不该由你来管吧。”景慕凝对秋子墨傲娇,以自我为中心的行为感到厌恶,他总是这样,对她凶巴巴的,对自己的好朋友也是凶巴巴的!怎么会有人愿意和这种人做朋友的?就连温柔儒雅的 庄昊焱也和他做好朋友!想想景慕凝都觉得为他们感到不值,不由的又白了秋子墨一眼。
“你认为我没有办法把你赶出去?不止是把你赶出实验室,就连星光也没有你存在的位置。”秋子墨轻挑起嘴角,孤傲的扬起下巴俯视景慕凝。
“秋子墨!你就是一个异想天开,自以为是的大少爷,以为家里有些钱有了一点低位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别人的感受吗?”景慕凝双手插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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