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然而就在这时.两个押解的官差却忽然神秘地逃到了一边來正悄悄商量着什么.可是他们却并沒有注意到此刻自藏身于乱草之中的阿朗.
“兄弟.你说大人交代的那件事儿.咱们什么时候办妥当啊.”
“那事儿.当然是得晚上了.这大白天官道上人來人往.要是让人看到了咱们这差也不好交啊.”
“也是.”
那人显然是有些心急了.到底是什么样儿的事情让他们如此神秘.阿朗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只在静静地聆听.
“不过都杀了好可惜啊.”
“可惜.有什么好可惜的.谁让他们当家的不识时务.竟然敢跟摄政王作对.也不看看如今这天下是谁的.”
“嘘.”
“嘘什么嘘啊.有什么好怕的.就连皇上自己不也说过.这天下是他们兄弟俩儿的吗.”
又是杨干贞和杨干义(诏).阿朗恨得牙痒痒.身为南疆之主竟然做出这种蝇营狗苟之事.表面上他们对于反抗他们的人很是“宽容”.并不像当初的赵善政那样儿的赶尽杀绝.可是真正的他们却在暗地里悄悄地干着这些事儿.当然.那个下令杀人的人自然不会是他们兄弟俩儿.可是不是他们兄弟俩儿又有什么关系呢.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结局.想起自己的族人们.阿朗的心里格外不是滋味.恨只恨自己学艺不精.无法以一敌众.要是小昭姐在就好了.这世上沒有人能够是神衹的对手.
然而就在他还在为此事伤怀的那一刹那.那两个还在商量着何时杀人的官差却忽然停下了声音.是他们发现自己了吗.阿朗大为惊骇.正想要起身逃开.却有温热中带着腥味的东西滴落在了那乱草之上.定睛一看.那是血啊.是鲜血的伤口涌出的鲜血.也不知是谁的剑这么快.宛如一阵秋风扫过.两个官差的颈上已然多了两道细长而又深邃的伤口.
那不是一个人干的.当阿朗从地上爬起來.只见一群不知从何处而來的黑衣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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