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永远也不会再睁开眼睛.永远也不会再背着自己在这山间奔跑了.最后的一滴泪从原本已经干涸的眼中落下.忆昭感觉自己已经疲惫不堪了.真的好想就此了断一切.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了.爹娘在哪儿啊.谁能够给自己指条明路.
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山间黄昏的凉意.她赫然抬起头.“能帮我个忙吗.”
“帮忙.”影儿惊讶地疑望着她.“你要让我帮你什么.”她有些害怕她会再次寻短见.却不知她不过是想要再次封印自己.疑惑地望着她.不知道是否应该答应她的要求.“我可不帮你带话.你若要回去.我可以帮你.可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再自寻短见了.”
唉.忆昭无奈地一声暗叹.看來她真的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不禁苦涩地扬了下嘴角.“我从來也沒想过自寻短见.只只是想与他共眠.等到将來他再次归來之时.我想我应该回到他的身边.”
“……”影儿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凌乱的思绪让她更加疑惑了.怔怔地凝视着她.看着她就仿佛是那空中零落的一片枯叶.
而与此同时.南诏皇宫里.那年轻的皇帝正在大发雷霆.对于先帝佩剑被盗之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贼竟然有如此大胆.更不敢相信这贼能够有如此本事.竟然出入皇宫如履平地.倘若他盗走的不是剑.而是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简直被吓得夜不能寐.无法入眠.也不知道这皇宫里养了这群笨蛋到底有什么用.亏得那贼沒有胆子对自己下手.
“饭桶.朕养了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连先帝的御剑都看不好.若是哪天那贼把朕这颈上人头给盗去.你们难道就高兴了吗.”猛然一把掀掉了案几上的所有东西.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殿下跪着的侍者与众昹此刻已然被吓得瑟瑟发颤.沒有谁敢再去回应这爆发中的猛兽.可偏偏就在这时.一个幻觉般的女子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面容清丽.却格外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