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背后长眼了，回过头瞪他一眼：“店长很闲？”
张燚笑了下，那个笑真真纯良又乖巧，杜斯年想，他就是用这个笑去蛊惑那些大婶大妈的吧。
张燚说：“说真的，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个问题，可又不敢。”
杜斯年说：“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还是别问了。”
张燚一只手撑起下巴，眯着眼睛，那表情极其臭屁不要脸，他说：“我不怕死，我死了，我那没良心的表哥也许不会把你怎么着，但李莫遇就未必了。”
听到李莫遇，杜斯年的眉头皱了下，问了句：“你跟李莫遇到底什么关系？”
张燚挑眉：“你觉得呢？”
杜斯年回答的毫不客气：“搅基？”
张燚：“…………”
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杜斯年这脑回路……
“在你眼里，一个男人会给另外一个男人报仇的关系，就一定是搅基？”
杜斯年想了下，点头：“是。”
张燚：“…………”
纯直男的张店长表示，没法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