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奔波疲乏.这儿估计是犯糊涂了.他朝习毅拱了拱手.“那么就我们冒昧了.”说着要扶着一旁痛哭不已的妹妹离开.那池夫人却不住发抖了.她大叫道.“我不会认错的.就是她.”
那是一双赤红的双瞳.像是深秋里艳美到极致的枫叶.这双瞳的主人.正拼劲力气掐住夜离影的颈部.根本沒有看清动作.池夫人便已经秃鹰一般扑到自己了她跟前.每掉一滴泪.手本重了一分.口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
被生生的掐着.夜离影几乎不能呼吸.为什么会有一种无端的快感.那白衣男子猝然冲了过來.试图掰开池夫人的手.口中道.“蓉儿.住手.被伤了这位夫人.”池夫人恍然而觉.白衣人只得大力将她扯开.
地面凉凉的.有寒冷的冰铺着.身子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夜离影的手碰撞磁啦在冰上.那手掌的血在地上勾勒了一道长长瑰丽.如华丽的匕首隔断美人的手掌……为什么.他从头到尾沒有看我……耳边是习毅为她辩解的声音.手很痛.凉意入骨.沁入肺腑.凉的她失去爬起的力气.有些滑稽.她忽而凉了心.固执的笑了.朝着那疯疯癫癫的女人.她要说话.要承认.可是.转眸的刹那.却僵住了.
那妇人正在不住的发抖.像是风中颤抖的失去生气的枯叶.又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孤儿.她竟然扯着那白衣人的袖子.颤抖的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她哥哥的脸.哭喊着.“穆风.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那样缱绻温柔的目光.伴着那男子尴尬无奈的表情.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池夫人她疯了.她逼疯了一个人么.
“夜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习毅不知何时步到她身边说着.夜离影看着他镇定的脸色.心底明白了.他一定早就知道了.知道是她杀了人.他那样聪明的人.曾经问她会不会伤害他的主人.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