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再盘算什么,刚刚还、还……吻她?舌尖,鬼使神差的舔了舔唇瓣儿,那里,似乎还存着他唇齿的温软魅惑!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要吻她?为什么要吻她呢?……她、她要疯了!眼眸,不受控制般偷偷瞟向那叫她发疯的男人,怔怔的看见他正朝床第走过来了,心砰然一动,瞬间转眸低头,只听他哑声说,“你不累,少爷我累了!”
“那……奴、奴婢把床让给少爷!”她干干笑着,耳边,他不言不语,衣料婆娑悉索声音浑然响起,脆弱的心脏更加扑通扑通直跳了,脑海极度混沌紧张,忽而不知所措,只觉的他那解了自己的外袍的温暖大手,不紧不慢的伸过她头上。
“少爷!”她恍然叫他,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他。
“什么事!”他柔声答着,等她下文,落在她青丝上的手,悠悠然,将那束发的绢红发带小心解开,发丝松落,他轻然揉着,手指慢慢的梳理着,只为让其熨帖铺在她肩头。
“少、少爷……奴、奴婢……身子不、不舒服……不能献身!”大概真的是烧糊涂了,她磕碰了半天,居然说出这么一句。
方九朔一阵错愕,低头间,只见她万千柔滑流光丝,幽然绽开于双肩,恰然一朵娇媚欲滴的花,将她羞赧飞霞的脸庞映的更加红艳迫人,笑了笑,他极其暧昧的捻了一缕青丝放在手心把玩,喃喃问她,“小离的意思是说以后身子舒服了,就可以献身了么?”
“不、不是!”
“不是么?”将那一缕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眼光灼灼,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是说,只要身子舒服了,现在也可以献身?”他柔声说着,修长白皙的手,均匀的指骨微曲,轻易的勾住她胸前的衣带,慢慢侧扯。
“不是,不是!……奴婢是说……身子不舒服,跟献身没有关系的,奴婢从来、从来都不献身的!从来都不的,现在,以后!……”瞅着他的动作,她混乱的说着,抬起双手便要去推他。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