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搭上柳爵铭的手腕.感觉到他的脉象微弱.和她的脉象竟有些相像.都是弱得可以.
再想进一步探查时.柳爵铭已经被人匆忙招进彩月宫里.御医也在加急传唤中匆匆赶來.
在为柳爵铭把过脉之后.御医满脑门子的汗也不知道是怎么挤出來的.只见御医唯唯诺诺的走到夜鹰面前.“皇、皇上……太子他似乎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
“朕知道.朕叫你來.是让你为他止血.还有开药给他服用.晚上他还要出席婚礼.在那之前他必须要好起來.”
“这……傍晚之前太子殿下大概勉强也是可以起來活动的.但最好还是静养为宜.不知是什么人要成亲.让太子殿下如此慎重以待.”
夜鹰微寒的目光扫向多嘴的御医.“他自己的婚礼.”
被夜鹰给瞪了.御医立马不敢再乱说话.写下方子就回去配药.
夜鹰走到床边看了柳爵铭很久.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这下你满意了.”
她这话很明显是对着莫揽月说的.那十二万分的埋怨的眼神看得她心里直发毛.拜托.把人绑來交给她处置的人就是你好不好.干嘛这样恶狠狠的瞪着我.这样的结局不是早就商定好的.现在心痛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别答应..
当然这种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的.想着夜鹰刚刚牺牲了儿子前半生的努力來换取她所期望的和平.莫揽月还沒有坏到要给她火上浇油的地步.
“皇上说话算话.我也会做到皇上的要求.为彩鹰尽心尽力.”
她难得忍住沒有再度笑起來.找了个借口离开.她绕回到柳爵铭的寝宫.看着那熟悉的屋子.她不禁觉得好笑.好不容易搬了新家.结果柳爵铭却在她的新家里昏迷不醒.而她.一个人跑到他的寝宫來会友人.
走过熟悉的走廊.她很快找到古沫儿的房间.古沫儿的性格喜静不喜动.找她真是太容易找了.一天十二个时辰估计她有十一个半时辰都呆在房间里.要是换作让她天天这么呆着.准得闷死喽.
“沫儿.是不是已经在准备好做新娘子了.”
她笑着向古沫儿打了声招呼.在看到古沫儿身穿喜服对着镜子笑得甜蜜时.她走在她身后调侃道.
“揽月.你怎么会來……吓死我了.吉时未到.我想说先一个人试穿一下喜服.这么仓促.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莫揽月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违心的夸赞着她穿喜服的样子有多迷人.夸得古沫儿小脸都红了.
“太子殿下喜欢你.向皇上请示要娶你.这不是挺好的事儿吗.虽然你从來说过.但我看得出來.你对他有意思吧.”
她凑近古沫儿.在她耳边小声问道.看到古沫儿红得滴血的脸蛋.她再度无赖的笑着.“得了吧.别想否认.我这双眼睛可还沒瞎.”
她和夜鹰之间的交易暂时对其他人來说还只是个秘密.毕竟一朝之皇帝被一个丫头逼得不得不伤害自己的儿子.还要让儿子娶一个曾经亲手杀夫的女人.传了出去是得多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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