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莫揽月说得太快了.让那一旁正给古烈阳把脉的御医都不能安心了.
御医还沒说话.古烈阳倒是先醒了过來.他偏头看向床边的莫揽月.“你也歇口气.我还死不了.”
看到古烈阳再度恢复意识.她乖乖闭上嘴.
有关于他们受伤之后的事情古维已经从她对御医说的话里知道了个大概.但是他们是怎么跌下断崖下面的.她却沒有说过.
古维走到她身边.扯了扯她那脏臭的衣服.“揽月.你要不要先去沐浴.或者你身上有沒有伤.让御医也一块瞧瞧.”
“沐浴.拜托.我们这种情况最重要的是吃饭好吗.有什么满汉全席通通给我弄上來吧.饿死了快.”
心情彻底放松下來.她说起话來都开始语无伦次.完全不记得满汉全席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东西.食物.
古维虽是沒能听明白她所有的词汇.但中心意思还是很明确的.他忙叫了人去御膳房拿吃的.还说明了直接拿现成的.
莫揽月的胃很快得到满意.而那给古烈阳看病的御医也已经有了结论.
“殿下的身子伤得很重啊.姑娘担心得沒错.所中蛇毒虽然她当时给你放了血又用蛇胆敷在伤口上.但仍有部分毒素渗入了殿下的身体里.需要长期吃药清毒才行.”
御医这一张口.莫揽月立马放下碗筷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还有这断了的肋骨.我刚刚为殿下检查过.其中一根恐怕是沒有接对位置.所以之前殿下一用力.断了的肋骨就在身体里移动.戳伤了内脏.才会喷出血來.其余三根倒是还算完好.以新手來看已经是做得极好了.”
莫揽月一听到有一根肋骨沒有接上.她满心的内疚溢于言表.她以为是她接的位置不对.原來是她漏摸了一根断骨么.
御医那后面一句话.多半是见她这副表情才特意说來安慰她的.
“腿骨并沒有断开.听殿下说行走已无不便之处.应该是已经痊愈.只要把断了的肋骨重新接上.再配上解毒药和内伤药.外敷内用.同时调理.我想是不会落下什么病根的.”
御医最后的话这才让她如释大负.最怕就是因为她的不专业而使得古烈阳留下什么隐疾么.被御医这么一说.她才放了心.
“丫头.过來让御医也给你看看.”
人还躺在床上.该有的威信却是一点不少.古烈阳朝她勾了勾手指.她就温顺的贴了过去.一旁的古维见此.再回想之前莫揽月对他的态度.两者之间简直是一个为天一个为地.
御医伸手探上她的手腕.又细细查看了她的脸色.舌头.
莫揽月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御医诊脉沒什么兴趣.不是古烈阳吩咐.她懒得叫人看.就她这副好身板.虽然现在疤痕是有多无少.但不过是饿了几天而已.身体素质是不会有问題的.
“哎呀.怎么会这样.”
御医又让她换了一只手重新把脉.两度探过之后.他才叹了口气.
“大人.您别老叹气啊.我怎么了.”
“姑娘.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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