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以前从來沒有用这种土方法.虽不知其效果如何.事到如今也只能活马当作死马医.姑且试一试了.
紧接着她撕开他左手臂处的衣服.从那两个小血点周围划开皮肤.任凭古烈阳的深色的血流了满地.直到看见流出的血都是鲜红鲜红的.她才撕了一条衣服绑在他伤口以上的地方.扎得紧紧的.以延缓血液的流通.
她把带回來用于食用的潭水都倒在了古烈阳的手臂伤口上.仔细的清洗过后.这才开始处理一边已经被割了头的赤色小蛇.
轻易划破蛇身.她手指在那条血肉中上下翻腾.总算找到了一个墨绿色的‘小水囊’.蛇胆这东西她自然是认得的.取出蛇胆之后.她把蛇胆弄破.把仅有的一点点胆汁全部涂到了古烈阳被咬了的伤口上.
这一番处理.也不知有沒有效果.她只能祈求苍天保佑.别对他这么残忍.
沒有多余的时间空怀感伤.莫揽月在山洞里找了个遍.也找不到合适的捣药的石器.干脆撕了块衣料放地上.再把草药放在那衣料上.直接拿着石头在地上捣了起來.七厘丹草一天只能用一次.且用量不能过多.她拿捏不准确切的用量.也只能凭着感觉把两种草药摘碎了放在一起.用石头把它们捣得碎碎的.草药里的汁水湛到了衣料上.有些更是湛到了地上.莫揽月怕药汁流失得太厉害有损疗伤效果.不敢过多耽搁.一把草药捣碎立即就着衣料一块拿了起來.
凭着记忆中的位置她先把那一点捣碎了的草药敷在古烈阳的胸腹部.肩胛骨处则只抹了些药汁在皮肤表面.他断了的三根肋骨同处于左边位置.想必是撞上石头时伤到的.
再把剩下的草药按着同样的法子捣碎了敷在他大腿位置.
虽然在发现他骨折的当时她就已经为他全身检查过.断了的肋骨也有为他接正过.但那也只是凭着她自己的感觉去接的.事实上他胸前的肋骨有沒有回归原位.不挖开他的胸膛來看她根本无法确信.只能安慰自己那摸上去圆润的手感应该是正确无误的给他接上了.
终于把他所有的伤都处理完了.看着他仍旧铁青的脸色.莫揽月心里却是更加沒底了.这些都是她第一次做.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有做错了.
摘回來的野果也沒心思再吃.莫揽月只觉得好疲惫.她把自己的外衣脱了盖在古烈阳身上.自己则紧贴着古烈阳沒受伤的一边身体侧躺下來.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无穷无尽的梦境里她仍身处在那紫雷皇宫里.被古烈格唠叨着.被古烈阳沒理由的宠着.她无忧无虑的笑着.这一切.无限美好.美好到连她都清楚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罢了.
醒來时.她还未睁开眼睛.嘴里先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是梦啊.这一切都是梦.
美梦总是难以成真.而恶梦总是挥之不去.她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重伤昏迷的古烈阳.
她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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