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吗.我让你下去.”
南宫银脸色苍白.全无血色.那神情就像是见了鬼似的.他伸出头往城墙外看了一眼.很快又缩了回來.
“对不起头儿.我做不到.”
南宫银头埋得很低.说话也沒有一点底气.对于自己做不到莫揽月要求的任务深感自责.却也无可奈何.
“南宫银.别告诉我.你恐高.”
“从小到大.我只要身处超过十米的高度.都会脉膊紊乱心里慌慌的.不伸出头去看还好.但让我顺着绳子滑下这几十米的城墙.我真做不到.”
南宫银一直低垂着脑袋.声音听上去很诚恳.只是……这要让她怎么接受她居然有一个恐高的下属.
恐高症什么的不都是柔弱小女人的专利吗.他堂堂男子汉这点点高度就受不了了.这要以后需要翻个墙爬个楼什么的.超过三楼以上还指望不上他了.
尽管她也明白在这落后的古代.所有的房屋建筑.三楼已是极限.基本上是不会出现有四楼五楼的建筑.但总归有意外的情况发生吧.要是遇上悬崖什么的.他就只能等死了.
莫揽月一直沒有说话.这让南宫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安稳.其他侍卫已经在开始第二个來回了.城墙上的两人仍在继续着瞪眼的游戏.只是莫揽月瞪的是南宫银.南宫银瞪的却是自己的脚尖.
“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
莫揽月突然开口.语气中透着十足的无奈.
摊上这样一个恐高的下属.一时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要是能跟其他宫里换个人來用用就好了.她这样想着.又自顾自的猛摇头.已经在别人宫里呆过的人.就算真换过來也用得不放心.
“呃……什么.”
“我是问你.你恐高.是天生如此.还是因为某个事件才突然变成这样的.”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在他那天把她抱了回來.她真该用力敲敲他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都装了些啥.怎么跟个木头似的推几下才动一下.
南宫银沉默了许久.这才说起在他年幼时曾经被村里的恶汉倒吊在大树上.过了足足一天一夜才被人发现.在那之后他就一直对过高的地方特别忌讳.脚一离地都会觉得满心的不踏实.
莫揽月难得的松了口.答应暂时放过南宫银.回寝宫之后脑子却一直沒有轻闲过.既然南宫银并不是天生恐高.那便是有法子可以改善他的状态.她努力想着有什么法子能帮助南宫银摆脱童年的阴影.连古烈阳在她身边坐下也未曾察觉.
“咳……”
故意咳嗽了一声.总算引起了莫揽月的注意.古烈阳静静看着她带着忧愁的面容.等着她的倾诉.
“三殿下.有个畏高的下属可是个头疼的事情.”
一抬头见了古烈阳.她将心里的担忧脱口而出.她沒头沒脑的抱怨听得古烈阳有些迷惑.但也能猜到这多半和那群侍卫们有关.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