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左耳上有一道深及头骨的伤口,流了很多血。不管是包扎还是到达医院后,秦非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二天晚上,秦非拒绝了要陪寝的战友,半夜时分,一个娇小的人影无声地打开了秦非的病房门。
“感觉怎么样?”
对方一点都不惊讶于秦非还醒着,她看着靠在床头的秦非,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黑暗似乎并没有给她的视线造成什么影响。她踩着无声的步伐,轻巧地走到秦非的窗边,坐在了板凳上,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啃了起来。
“唔,好久没有吃这么好吃的苹果了,果然还是家里的东西好吃。”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美国攻读博士学位吗,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看到你?”
秦非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黑影,冰冷的语气显示了他的怒火。
只是对方却并不为之所动,她伸出手指,恶作剧一般碰触了一下秦非的头上的绷带。
“你的病例我看过了,伤到了头骨,不过只有一道细缝,就当八姐送你的礼物好,好不好?”说着,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头骨是人体最硬的骨头,现在却在头骨上留下了痕迹,当时只要秦非反应慢那么半分,只要半分,那子弹就会射入秦非的脑袋,绞碎他的大脑,死的不能再死。
但现在,这罪魁祸首就在他的面前,笑得好像天真的孩子,却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
“秦优。你差点杀死我。”
秦非强忍着怒火才没有挥出自己的拳头。这次的伤并不是很重,但秦非还是要求住院,因为他知道开枪的人会来。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解释。
为什么在国外读书的八姐会出现在雇佣兵的船上,甚至他都不知道敌对方里有他最亲的亲人。
秦优似是感觉到秦非是真的生气了,她这才慢慢地敛了笑,一口一口地啃着苹果。
苹果很新鲜,咬一口都是爽脆的声音。
但这样的声音,出现在这个房间里,却更突显了房间内的紧绷感。
秦非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姐姐,知道一颗苹果被吃完,秦优抬手将果核准确地丢进了垃圾桶。
“你还年轻,许多事你不需要知道。”
“哈,不需要?姐,你在差点一枪爆掉我头之后,一句不需要就想要解释过去吗?我不接受。”
秦优的举动,完全推翻了秦非对家人的认知。
因为从小家里人都忙,所以秦非更珍惜同每个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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